回去後立刻打聽,得知謝聽風不僅年輕有為,更是陛下的義子,心中更是誌在必得。
這樣的男人才能配得上她!
卻萬萬沒想到,竟會在此刻,在自己心儀之人的書房裡,見到她最討厭的表姐——沈雪!
她不是應該在京玉都城,當她的太子妃嗎?
怎麼會在這裡?
還深更半夜和謝將軍獨處一室?
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和妒火瞬間淹沒了周萱蝶的理智。
她想起前幾日沈芙表姐的來信,又看到眼前這一幕,頓時認定了沈雪是吃著碗裡的還望著鍋裡的,勾搭著太子還不夠,竟把手伸到了南江,伸到了她的謝聽風身上!
周萱蝶當下也顧不得維持什麼淑女形象了,臉色一沉,語帶譏諷,聲音尖利地開口道:“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我那位即將飛上枝頭變鳳凰的沈雪表姐嗎?怎麼,京玉都城的太子殿下還滿足不了你的欲望,這深更半夜的來到了南江城,跑到謝將軍的書房裡來?表姐還真是好興致、好手段啊!莫非是覺得太子妃之位唾手可得,想再攀一根高枝兒?”
這一連串夾槍帶棒、極儘挖苦之事的話語,如同冰錐般砸向沈雪。
書房內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沈雪眸光驟然轉狠。
剛剛她想得有點多了。
她與謝聽風的關係,看來父親大人的消息,還沒來得及傳來南江城啊!
幾年未見,周萱蝶是越發的囂張跋扈了,如此口無遮攔。
沈雪正欲開口,卻有人比她更快。
“周州知之女,周萱蝶。”
謝聽風的聲音響起,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壓,周萱蝶咄咄逼人的氣勢瞬間弱了下去。
他甚至沒有看周萱蝶,目光依舊落在沈雪身上,但那股無形的寒意,卻讓周萱蝶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此處是總督府,非州知府邸,未經通傳,擅闖重地,該當何罪?”
謝聽風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每個字都像裹著寒冰。
周萱蝶被他話中的冷厲嚇住,臉色一白,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低頭吞吞吐吐道:“謝、謝將軍……蝶兒、蝶兒隻是擔心您勞累過度,特意送了宵夜和點心來……我、我不知道表姐她會如此行事……”
“與本將軍的夫人說話,放尊重些。”
謝聽風終於將目光轉向了周萱蝶,那眼神銳利如刀,帶著毫不掩飾的厭煩,“還有,本將軍的宵夜和點心,不勞周小姐費心。”
“夫……夫人?”
周萱蝶如遭雷擊,猛地抬頭,眼睛瞪得溜圓,難以置信地看著謝聽風,又看看麵色平靜無波的沈雪,仿佛聽到了什麼不該聽到的話。
“什麼夫人?她……她不是要嫁太子……”
“看來周小姐的消息不太靈通啊。”謝聽風語氣淡漠,直接下了逐客令,“若無事,請回,暗一,送客!”
一直隱在暗處的暗一應聲而出,麵無表情地對周萱蝶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姿態強硬,不容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