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周萱蝶喃喃自語,伸手扯了扯衣領,“這酒……何時後勁這般大麼……”
她本就喝了不少,加上‘春迷藥’開始發作,神智已有些不清。
眼前沈雪伏在桌上的身影似乎晃了晃,周萱蝶眨了眨眼,定睛看去,沈雪依舊一動不動。
是錯覺吧。
周萱蝶這樣想著,又覺得口乾舌燥,端起酒壺直接對嘴喝了幾口。
酒液順著嘴角流下,浸濕了衣襟,她也顧不上了。
“等、等李茂來了……”她說話開始含糊,“你就完了……而我……我周萱蝶……就要成為總督夫人了……哈哈哈……”
周萱蝶笑得花枝亂顫,身子卻軟軟地往椅背上靠去。
那股燥熱越發難耐,她無意識地拉扯著自己的衣襟,外衫的係帶被扯鬆,露出裡麵鵝黃色的抹胸。
“好熱……”周萱蝶臉頰潮紅,眼神迷離,“李茂那家夥……怎麼還沒來……”
她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想去窗邊看看,腳下一軟,險些摔倒。
幸好扶住了桌沿,才勉強站穩。
而就在這時,一直‘昏迷’的沈雪,緩緩坐直了身體。
周萱蝶正揉著太陽穴,一抬眼,正對上沈雪那雙清明冷靜的眼睛。
她嚇得渾身一激靈,酒醒了大半,失聲道:“你、你怎麼……”
“我怎麼醒了?”
沈雪接過她的話,慢慢站起身,動作優雅從容,哪有半分昏迷虛弱的模樣?
她理了理微亂的衣袖,神色平靜地看著周萱蝶:“妹妹的酒,似乎後勁不小。”
周萱蝶瞪大了眼睛,滿臉不敢置信:“不可能!你明明喝了下藥的茶!我親眼看見的!”
“是啊,我喝了。”沈雪微微一笑,那笑容冰冷,不帶絲毫溫度,“你的那點小把戲,早看穿了。”
“你……你耍我!”
周萱蝶又驚又怒,指著沈雪的手指都在抖。
沈雪不置可否,隻淡淡道:“妹妹還是先關心關心自己吧,你方才喝的酒裡,我加了些東西,算算時間,已經發作了。”
周萱蝶聞言,臉色驟變。
那股被她忽視的燥熱此刻如火山爆發般席卷全身,她隻覺得渾身滾燙,意識越來越模糊,眼前沈雪的身影都開始重影。
“你……你給我下了什麼……”
周萱蝶聲音發顫,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
“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沈雪站起身,走到周萱蝶麵前,她比周萱蝶略高幾分,此刻垂眸看著對方,眼神憐憫中帶著諷刺,“妹妹想讓我身敗名裂,與什麼李茂私通,這計策甚好,妹妹好好享用。”
“不……不可能……”
周萱蝶拚命搖頭,想保持清醒,可藥力如潮水般湧來,將她最後一絲理智淹沒。
她雙眼迷離,呼吸急促,開始胡亂撕扯自己的衣服。
“好熱……好難受……”
周萱蝶喃喃著,身子一軟,向地上倒去。
沈雪伸手扶住她,將她半拖半抱地帶到窗邊的軟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