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茂是李巡督的兒子,在這南江城權勢滔天,收買幾個下人算什麼難事?
“你……你想乾什麼?”
周萱蝶聲音開始發抖,不斷往後退,直到脊背抵上冰冷的牆壁,再無退路。
李茂已走到她麵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他。
“我想乾什麼?”他湊近,呼吸噴在她臉上,帶著淡淡的酒氣,“白日裡在永仙樓,咱們的好事被那麼多人瞧了去,我這不是想來看看你。”
“放開我!”周萱蝶拚命掙紮,可李茂的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彆白費力氣了。”李茂低笑,另一隻手撫上她的臉頰,“周萱蝶,你以為你現在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州知府千金?全南江城都知道你和我的事了,除了嫁給我,你還能嫁誰?”
這話像一把刀子,狠狠紮進周萱蝶心裡。
“是沈雪害我……”她眼中湧出淚來,“是她給我下藥……”
“那又如何?”李茂鬆開她的下巴,手滑到她腰間,猛地將人打橫抱起,“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現在全城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你爹娘就算再不甘心,也得認了這門親事。”
“放開!放開我!”
周萱蝶拳打腳踢,可她一個養在深閨的女子,哪是李茂的對手?
李茂抱著她幾步走到床邊,將人狠狠扔在錦被上。
周萱蝶被摔得頭暈眼花,還未及爬起,李茂已壓了上來。
“李茂!你敢!”周萱蝶驚恐地瞪大眼,“我爹不會放過你的!”
“你爹?”李茂一邊扯她的衣帶,一邊嗤笑,“周文遠現在自身難保,運河的差事有人背地搞事,謝總督正愁找不到人開刀呢,這時候他巴不得跟我李家結親,好讓我爹在總督麵前替他美言幾句。”
“你胡說!”
“我是不是胡說,你心裡清楚。”
李茂扯開她的外衫,露出裡麵杏色的肚兜,低頭吻上她的脖頸。
周萱蝶拚命掙紮,可男女力量懸殊太大,她的推拒在李茂看來不過是欲拒還迎。
“乖一點。”李茂喘息著,“你娘把你關起來,不就是怕你尋死覓活,壞了這門好親事?周萱蝶,認命吧,嫁給我有什麼不好?我爹是巡督,你爹是州知,咱們兩家聯姻,在這南江城就是土皇帝。”
“誰要嫁給你這個紈絝!”周萱蝶嘶聲罵道,“我就是死也不要嫁給你!”
“那可由不得你。”
李茂臉色一沉……
周萱蝶渾身一僵,隨即更劇烈地掙紮起來。
可李茂已失去耐心,粗暴地按住她的雙手,俯身吻住她的唇,堵住她所有的叫罵。
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沒入鬢發。
周萱蝶不再掙紮了,她睜著眼,望著帳頂精致的繡花,眼中一片死寂。
李茂以為她認命了,越發肆無忌憚。
他在她耳邊低語:“這才對,乖乖的,以後有你享不儘的福……”
接下來的痛楚,讓周萱蝶渾身顫抖。
她咬緊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口中彌漫開血腥味。
“怎麼不出聲了?”李茂掐著她的腰,聲音暗啞,“白日裡在永仙樓,你不是出得挺歡嗎?”
周萱蝶閉上眼,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不知過了多久,李茂終於停下來,滿足地趴在她身上喘息。
周萱蝶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