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被劉婉兒從外麵輕輕帶上。
周萱蝶的心徹底沉入冰窖。
屋子裡隻剩下她和阿強兩個人。
燭火搖曳,在牆壁上投下扭曲晃動的影子,像一隻隻伺機而動的鬼手。
阿強高大的身軀在昏黃的光線下顯得更加具有壓迫感,他赤裸的上身肌肉賁張,汗水在燭光下泛著油亮的光。
“唔......唔唔!”
周萱蝶被捆得結實,嘴裡塞著布,隻能發出含糊的嗚咽。
她驚恐地瞪著阿強,拚命往後縮,可身後就是冰冷的牆壁,無處可逃。
阿強一步步走近,臉上掛著令人作嘔的笑容。
他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捏住周萱蝶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
“小姐。”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欲望,“沒想到我阿強這輩子還能有這種福氣,平時您從小的麵前走過,看都不看一眼,高高在上的像仙女似的,現在呢?”
他的手順著周萱蝶的下巴滑到脖頸,又緩緩向下,停在衣襟處。
“現在,你還不是得像窯姐一樣,躺在這兒任我擺布?”
‘刺啦——’
撕裂的聲音在寂靜中炸開。
周萱蝶隻覺得心口前一涼。
她渾身劇烈顫抖,眼淚洶湧而出,順著臉頰流進塞著布的嘴裡,鹹澀不堪。
阿強的眼睛一下子紅了。
“果然是千金小姐,這皮膚,比三夫人的還嫩。”他喃喃道。
周萱蝶絕望地閉上眼睛。
完了,全完了。
她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
白天她還是知府千金,就算名聲受損,至少還是個主子。
可現在,她像個物品一樣被捆在這裡,任由一個卑賤的家丁淩辱。
阿強的手碰到她肌膚的瞬間,周萱蝶渾身一僵。
那雙手粗糙的像砂紙,帶著常年乾粗活留下的老繭,刮得她生疼。
和李茂那雙養尊處優、細皮嫩肉的手完全不同。
周萱蝶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恥,恨不得立刻死去。
可就在這時,阿強的手覆了上來,用力一掐。
“唔!”
周萱蝶痛呼出聲,可那聲音被布團堵在嘴裡,變成模糊的嗚咽。
痛,很痛。
阿強下手沒輕沒重,完全不懂憐香惜玉。
可奇怪的是,在這劇烈的疼痛中,周萱蝶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刺激。
雖然屈辱,雖然痛苦,可身體卻在這種極端的刺激下,產生了不該有的感受。
不對,一定是錯覺,一定是太害怕了!
她拚命搖頭,試圖否認內心深處最真實的反應。
阿強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停下動作,疑惑地看著她。
隨即,他像是明白了什麼,咧嘴笑了,露出被煙熏黃的牙齒。
“哦?小姐這是......”
周萱蝶渾身一顫,拚命想往後靠去,可沒有退路。
阿強臉上的笑容變得很是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