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蝶……”李茂的聲音低啞下來,手不安分地在她腰間摩挲,“我真的好想你……”
周萱蝶身體一僵,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但很快掩去。
她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聲音細若蚊吟:“茂哥哥,門還開著呢……”
這話與其說是拒絕,不如說是欲拒還迎。
李茂的欲火一下子被點燃,他回頭瞥了一眼大開的門,和門外背對著他們、麵紅耳赤不敢回頭的侍女,不但沒有去關門,反而更加興奮了。
“怕什麼,她們不敢看。”他低笑著。
周萱蝶閉上眼睛,任由李茂,心裡卻一片冰冷。
她知道,門外那兩個侍女一定會把今天看到的一切傳出去。
用不了多久,整個南江城都會知道,她周萱蝶不知廉恥,在荒郊野外的破屋裡與未婚夫苟合。
她的名聲,徹底完了。
不過沒關係,周萱蝶想,反正已經爛到骨子裡了,再爛一點又何妨?
她現在要的,從來不是好名聲。
她要的,是沈雪死,是那些看不起她的人付出代價。
“茂哥哥……”
周萱蝶忽然摟住李茂的脖子,主動吻了上去。
李茂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一愣,隨即狂喜地回應。
破舊的茅草屋裡,很快響起了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音。
門外,兩個侍女背對著屋子站著,聽得麵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其中一個年紀小些的,幾乎要哭出來:“春……春姐姐,我們……我們是不是該走遠點?”
被叫做春姐姐的侍女也是滿臉通紅,卻強作鎮定:“小姐沒發話,我們哪都不能去,就當……就當什麼都沒聽見!”
話雖這麼說,可那聲音一陣高過一陣,在冷清的郊外格外清晰。
兩個侍女低著頭,盯著自己的鞋尖,隻覺得時間過得無比漫長。
不知過了多久,屋內的動靜終於平息了。
周萱蝶衣衫不整地靠在李茂懷裡,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和慵懶:“茂哥哥,你剛才說,以後天天來看我,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李茂摟著她,心滿意足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等咱們成親了,我天天抱著你,哪兒都不去。”
周萱蝶眼中閃過一絲譏諷,臉上卻露出甜蜜的笑容:“那你可要說話算話,要是再敢冷落我,我就真的一根繩子吊死算了。”
“不許胡說!”李茂捂住她的嘴,佯怒道,“什麼死不死的,多不吉利,咱們以後還要生一堆大胖小子,好好過日子呢。”
周萱蝶笑著點頭,心裡卻在冷笑。
過日子?
和這個蠢貨?
不過也好,李茂越蠢,越好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