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到周文遠心坎裡去了。
是啊,有太子殿下在,他怕什麼?
謝聽風再厲害,也不過是個總督,還能跟太子殿下抗衡不成?
“還是你會說話。”
周文遠拍拍她的手,臉色終於好看了些。
劉婉兒順勢坐到他腿上,摟著他的脖子,吐氣如蘭:“老爺,妾身聽說,謝聽風那夫人沈雪,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前幾日她還去了趟玲瓏閣,出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好看,您說,她會不會……”
“玲瓏閣?”周文遠眉頭一皺,試探問道,“她去玲瓏閣做什麼?”
“妾身哪知道呀。”劉婉兒嘟著嘴,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不過玲瓏閣是做什麼的,老爺您最清楚,沈雪去那兒,總不會是買飾品吧?”
周文遠的臉色又沉了下來。
玲瓏閣表麵上是飾品鋪子,實際上是落雪樓在南江的一個重要據點,負責傳遞消息、轉移銀兩。
沈雪去玲瓏閣,絕對不是偶然。
“這個沈雪,果然不簡單。”周文遠咬牙切齒,“看來,得想辦法除掉她才行。”
“老爺英明。”劉婉兒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光,“不過沈雪畢竟是總督夫人,要動她,得想個萬全之策,不能像上一次姐姐那樣行事了。”
“你說得對。”周文遠沉吟片刻,“得找個機會,神不知鬼不覺的……”
他話沒說完,劉婉兒忽然‘哎喲’一聲,身子一軟,整個人倒在他懷裡。
“怎麼了?”周文遠連忙摟住她。
“妾身……妾身頭暈……”劉婉兒扶額,眉頭微蹙,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
周文遠這才注意到,她今天穿得格外單薄,一襲水紅色薄紗裙,領口開得極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此刻她軟倒在他懷裡,衣襟散亂,春光若隱若現。
周文遠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神暗了下來。
“老爺……”劉婉兒仰起臉,眼中水光瀲灩,帶著欲說還休的媚意,“您抱抱妾身……妾身感覺好冷……”
這哪是冷,分明是點火。
周文遠這些天因為諸事不順,已經很久沒乾過那事了,此刻溫香軟玉在懷,哪裡還忍得住。
“冷?老爺這就讓你熱起來。”他低笑一聲,打橫抱起劉婉兒,就往府衙的書房的裡間走。
劉婉兒驚呼一聲,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嬌笑道:“老爺,這是府衙的書房,萬一有人進來……”
“誰敢進來?”周文遠一腳踹開裡間的門,將劉婉兒放在榻上,整個人就壓了上去,“沒有我的允許,誰敢踏進書房半步?”
劉婉兒不再說話,隻是吃吃地笑……
很快,書房裡麵的房間就響起了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音。
周文遠像是要把這些天的憋悶和怒火都發泄出來,動作粗暴而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