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爾前線的臨時廣場被簡單布置成授勳會場。灰白的天幕下，龍國國旗與漢斯國旗並排升起，獵獵作響。兩千名身著仆從軍製服的日本士兵整齊列隊。
季節中將站在臨時搭建的高台上，身旁是剛被破格晉升為中將的沈硯。
“根據龍國最高統帥部命令，現授予原仆從軍第五團及相關部隊共兩千名官兵龍國二等公民身份。自今日起，你們不再是‘贖罪的工具’，而是龍國的公民。”
廣場上響起整齊的敬禮聲，鋼盔與步槍碰撞出清脆的金屬音。
季節繼續宣讀：
“原仆從軍第五團，在裡爾戰役及索姆河方向作戰中完成全部作戰任務，戰功卓著。自今日起，第五團番號正式封存，列入龍國陸軍榮譽序列。”
台下的人群中，有人微微顫抖，有人默默抬手抹了一下眼角。他們曾以為自己隻是戰爭的消耗品，如今卻第一次以“公民”的身份被這個國家承認。
接下來是授勳環節。
參謀官高聲宣讀命令：
“授予原仆從軍第五團所屬0911、4127、6666三人龍國二等勳章，以表彰其在裡爾戰役中的卓越戰功。”
三人邁步上前，步伐整齊而堅定。0911身形挺拔，眼神銳利；4127沉穩內斂，嘴角緊抿；6666一身軍裝卻難掩女性的線條，目光清澈而倔強。
季節看向身旁的沈硯，“這次，由你親自為他們授勳。”
沈硯點頭，從參謀手中接過三枚二等勳章。他走到三人麵前，目光在他們臉上緩緩掠過。
“0911、4127、6666，”沈硯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全場，“你們在裡爾戰役中，兩次偷襲敵軍前指，擊斃敵第七軍軍長，為漢斯援軍的抵達爭取了關鍵時間。此戰功，足以載入史冊。”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你們的勇氣和犧牲，讓整個索姆河戰線得以穩定。”
話音落下，他先為0911彆上勳章，指尖觸碰到對方冰冷的軍服，卻能感受到那具軀體下壓抑的激動。
“0911，從今天起，你不再隻是一個編號。”沈硯低聲道。
0911喉頭微動，“是，長官！”
接著是4127。沈硯為他彆上勳章，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瞬，“這條命，你要好好珍惜。”
4127用力點頭，“是！”
最後是6666。沈硯的動作稍微放緩，他將勳章彆在她左胸，目光溫和了幾分，“你是我見過最勇敢的士兵之一。”
6666眼眶微紅，卻強忍著沒有落淚，“是，長官！”
三人同時立正，向沈硯敬禮。
季節這時上前一步，高聲宣布：
“根據龍國法律，你們被授予龍國二等公民身份，並可獲得龍國賜名。同時，你們每人可提出一個合理願望，由龍國予以滿足。”
廣場上一片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這三個曾經的編號身上。
0911抬頭，“報告，我們三人的願望是——”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我們想結婚。”
4127接道：“我們三人，是情侶關係。”
6666輕聲補充：“我們希望，龍國承認我們三人的婚姻。”
話音落下，廣場上出現短暫的騷動，隨即又在紀律的約束下迅速安靜下來。
季節沉默幾秒，目光在三人臉上來回打量，最終點頭，“龍國尊重你們的選擇。自今日起，你們的婚姻在龍國法律框架內予以承認。”
他轉向台下，“現在，由龍國方麵為你們賜名。”
參謀官上前，遞上名單。
季節宣布：
“0911，賜名龍·戰。”
“4127，賜名龍·鋒。”
“6666，賜名龍·翎。”
三人同時敬禮，聲音洪亮：“謝龍國！”
季節高聲道：
“自今日起，你們三人以龍為姓，列入龍國公民序列。你們的婚姻，由龍國見證。”
廣場上響起熱烈的掌聲，許多士兵激動得眼眶濕潤。
隨後，兩千名仆從軍士兵依次上前，領取二等公民證書。他們的舊軍牌被收回，取而代之的是刻有龍國國徽和新姓名的金屬牌。每一張證書上，都印著“龍國二等公民”的字樣，這是他們用鮮血換來的身份。
季節看向台下，“第五團的戰士們，你們已經完成了自己的救贖。第五團番號將被封存，不再啟用。你們的故事，會被記錄在龍國的史冊中。”
他抬手敬禮，“解散。”
兩千名士兵放下武器，摘下舊的仆從軍臂章，換上龍國二等公民臂章。
他們不再是被拋棄的人。
他們有了新的名字，新的身份，新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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