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爸爸給你念個故事聽？從前有座山，山裡有座廟……”
他一本正經又傻乎乎的樣子，讓肖芷涵和張桂芬都笑了起來。
客廳裡充滿了快活。
就在這時，肖芷涵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身體一顫，有些驚奇。
“怎麼了，芷涵？不舒服？”顧言洲立刻察覺到妻子的異樣，緊張地問。
張桂芬也放下毛線活，望了過來。
肖芷涵沒說話，睜大眼睛屏住呼吸，仔細感受著。
就在剛才，她感覺到肚子裡有什麼東西，輕輕又很有力地頂了她一下。
那感覺很奇妙，像小魚在她身體裡吐了個泡泡。
沒等她反應過來，那感覺又來了。
這一次更清晰，更用力。
一下又一下。
仿佛沉睡的小生命蘇醒了，用自己的方式向世界打招呼。
“他動了。”肖芷涵驚喜又顫抖地說。
“什麼？”顧言洲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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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芷涵抓住顧言洲的手，按在自己腹部鼓起的地方。
“你快感覺一下！他真的在動！”
顧言洲的手掌剛覆上妻子的腹部，就感覺到掌心傳來有節奏的律動。
咚。
咚咚。
那力量不大，卻像小鼓，一下下敲在他心上。
顧言洲身體一僵。
他像被施了定身法，愣在那裡。
他眼睛瞪大，嘴巴微張，表情混雜著震驚、狂喜和敬畏。
這個槍林彈雨中麵不改色的硬漢，此刻卻因胎動亂了方寸。
他能感覺到，那是一個鮮活的生命。
是他的孩子。
是他和肖芷涵血脈的延續。
這個認知像電流擊中了他內心。
幸福感和責任感如潮水般將他淹沒。
他即將成為父親了。
“動了！芷涵！他真的動了！”顧言洲回過神來，激動得像個孩子，聲音都變調了。
他的眼眶濕潤了。
這個發現讓顧言洲手足無措，他慌忙彆過頭，假裝看窗外的雪景。
肖芷涵看著丈夫的樣子，破涕為笑。
她用力點頭，眼淚也流了下來。
張桂芬也湊過來，把手放在肖芷涵的肚子上。
當她感受到胎動時，高興得合不攏嘴。
“哎喲！我的大孫子！真是有勁的小家夥！”老太太激動地念叨，“這肯定是個皮小子，以後有你們倆受的了！”
一家人圍著肖芷涵的肚子討論著，臉上的笑容比陽光還燦爛。
肚子裡的小家夥動得更歡快了。
他在這踢一腳，在那鼓個包，像在和家人們嬉戲。
顧言洲蹲在地上，盯著妻子的肚子，露出了傻乎乎的笑容。
顧言洲伸出手，一遍遍撫摸著那個地方。
他的動作輕柔得像在觸摸珍寶。
這一刻，風雪和評書都成了背景。
整個世界仿佛隻剩下這間屋子，和滿溢的喜悅期待。
肖芷涵靠在沙發上，看著這個男人。
她知道，這胎動是這個冬天最溫暖的詩篇。
是這個小生命帶給他們家的回響。
也是他們幸福生活的新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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