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霧翻湧中,穿著大紅新郎袍、八隻眼睛閃爍著暴怒凶光的毒夫子。
轟然現身!
他死死盯著劉長安和東方淮竹。
尤其是看到倒地斃命的小妖和那些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村民。
更是怒不可遏:“豈有此理!人類小娃娃壞本座好事,你們找死!”
劉長安將東方淮竹稍稍護在身後,直麵毒夫子。
眼神冰冷如萬載寒冰,聲音裡不帶絲毫溫度:“為了一己私欲,修建這勞民傷財的摘星樓,奴役、殘害如此多無辜百姓,致使多少家庭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你,真該死啊。”
他話語平靜。
但其中蘊含的殺意,卻讓周圍的溫度仿佛都下降了幾分。
在原劇情。
這毒夫子為了討好自家娘子,修建摘星樓不知道害得多少百姓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結果最終卻因一句你們夫妻情深義重,罪不至死,便被王權霸業那家夥輕飄飄一筆帶過。
全然不顧那些被奴役至死、家破人亡的百姓血淚。
對此。
劉長安心中隻有冷笑。
彆人夫妻情深。
與這些被你們肆意踐踏、剝奪了幸福與生命的無辜百姓何乾?
難道彰顯你們的情愛,代價就要由如此多血肉之軀來承擔?
荒唐!
因此。
從決定出手的那一刻起,劉長安心中便沒有絲毫留情或談判的打算。
唯有。
殺。
殺。
殺。
“桀桀桀……該死?就憑你們?”毒夫子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八隻眼睛同時閃爍凶光。
“本王這就送你們去和那些賤民作伴!”
“萬毒噬心!”
他猛地張開大嘴。
並非噴吐毒煙,而是周身妖力瘋狂湧動。
那彌漫的墨綠色毒霧驟然收縮、凝聚,化作無數隻栩栩如生、猙獰無比的毒蟲虛影。
毒蛛、毒蠍、毒蜈蚣、毒蛇……密密麻麻,鋪天蓋地,帶著侵蝕靈力。
腐化血肉的恐怖毒性,朝著劉長安與東方淮竹呼嘯撲來!
這一擊。
已然是毒夫子壓箱底的神通之一,威力遠超昨夜!
東方淮竹麵色一緊,純質陽炎本能地就要運轉護體。
然而。
劉長安的動作比她更快,也更隨意。
他甚至沒有做出什麼複雜的招式,隻是迎著那漫天毒蟲虛影,平平無奇地,再次揮出了一袖。
仿佛囊括了某種天地至理。
沒有浩大聲勢,沒有絢爛光芒。
但袖風所過之處,空間似乎微微扭曲了一下。
那漫天咆哮、足以讓普通大妖境修士都手忙腳亂的毒蟲虛影。
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無質卻堅不可摧的歎息之牆,瞬間凝固。
繼而發出“啵啵啵”的輕響
如同泡沫般,紛紛潰散、湮滅!
精純的毒力,被某種更高層次的力量直接瓦解、淨化,連一絲毒氣都沒能殘留!
“什麼?!”
毒夫子臉上的獰笑驟然僵住,八隻眼睛瞪大到極致,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駭然!
他全力施展的毒功,竟然被對方如此輕描淡寫,一招破碎?!
這怎麼可能?!
對方的實力……
“你……你到底是誰?!”毒夫子聲音帶上了明顯的顫抖和驚懼。
“人族年輕一輩,何時出了你這等人物?!”
一招!
僅僅看似隨意的一招,就擊潰了他引以為傲的毒功!
這種差距……讓他心底瞬間被無邊的寒意籠罩。
一旁,東方淮竹美眸亦是微微一凝。
雖然早已知道小師弟實力非凡,但親眼見到他如此舉重若輕化解大妖境妖王的全力一擊,心中仍是難免震動。
但隨即,那震動便化為了了然與一絲淡淡的驕傲。
畢竟……是她的小師弟啊。
一向如此深不可測,又令人安心。
劉長安沒有回答毒夫子問題的興趣。
他緩緩向前踏出一步。
目光鎖死毒夫子,那股凜冽純粹的殺意,再無任何遮掩。
如同出鞘的絕世神鋒,籠罩了整個山穀。
“將死之妖,何必多問。”
“你隻需知道,今日,你要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