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時沒錢跟他扯對不?我以為真情可打動他,沒用。我們第一次見麵吃飯,後來我去找他按理說我應該掏錢,結果沒掏,他臉都綠了。那都得尋思我啥人對不?我是真沒錢,我這人很大方,我要有錢絕對掏,完了就給我也判刑。當時痛苦
打工時還遇到女的對我不錯。我那時沒心思上班,天天晃晃蕩。發現每個月開的錢不少,反多呀。我問為啥,他說你放心,有時知道你不來卡都幫你打了。我發現他很喜歡我。那女的32歲,長相不賴,默默為我付出,後來想來想去算了。我注定承受不了這種愛,我窮鬼哪有資格?
這些女的有的條件好,有的條件差。折騰來來回回的沒啥印象特彆深的,應該也有很多,我印象裡有很多主動找我、對我一見鐘情、相中的。關鍵這玩意兒沒用。我雖貧困潦倒,但不甘心。我此生就如此,也知道不可能就如此。我還是有點東西,實力的,包括那個獸皇是雲貴的,當時對我那家看重。我有學曆,當了官兒掙得也多。他是腳踏幾隻船,後來,你這家夥跟我整了,發現我後來睡了,跟我撇清關係,這就是小人。再遇到的更離譜了,那就是純騙錢,騙你去上班,傳銷窩裡女的主動摟著你,捧你,讓你做所謂的大事業還有的已經是有夫之婦。都有對象。這剛結婚,我看人漂亮就主動跟人家咋地。也沒成,人家說他想咋的?那時我跟老金去招了幾次員工,遇到幾個同樣招的,漂亮。接觸發現都有對象。遺憾吧,遺憾沒見麵,又給我介紹對象,說真心話相中我了。老金也不提了,那就是糊塗蛋,要不是我,他掙不了那多錢
我幫了他多次。這小子眼裡沒啥情誼,總想著坑人,整些邪門歪道,有點兒小了。現在你小,真齊了以後,擱陣容搭理沒意義。他層次低。你要說我那是平地偷餅真本事。騙子數再多,營銷催他有多本事實際上沒。老金後來被人騙了,還是我給他想招兒給逃出去,還坑了老沈是好人,但沒啥用。當時他投資,後來我跟他說是坑。他發現後逃不掉。我想招兒,靠關係找了老沈接他盤。老沈掏了錢給陷進去了。對我來講無所謂,我跟老金這段關係也算畫上個**。我對他算夠意思。老沈麵兒都沒見過。甚至我加他微信他都不同意。如果他同意,我也不會做這種事。人太傲了
這些女孩大部分智商不高。人品又差。你隻能這麼評價。他壞憋著壞,實際上你憋著壞,肯定鬥不過我。因我有道德枷鎖才沒展現凶殘本性。我要是不講道德你全都掛了。你跟我扯這個扯不著,你真扯淡,死都不知咋死的。像很多人自以為是,以為自己咋回事。我今天聽我說兩句話就全明白了。
他們永遠崇拜我的想法和思想。有沒有想過,我是因時運不濟,有一天我真起來了,你他媽不掛了嗎?他尊重我的看法並不尊重我這人。人和人之間智商就像人和狗一樣。差異就這麼大。你以為你咋樣?你就能咋樣啊?開玩笑嗎?你說有的不好聽的,你對我這種強者,還不如講點兒感情呢。你整那個,給我惹翻了。到最後我叫你乾點啥呢?真就死都不知道咋死的。你說你騙你能騙得過我嗎?我有時說一句話都是假話。結果我這個講話從第三方聽到了,那肯定是你露餡了。你嘴巴不嚴,
在球友幫忙下李明找份保安,安穩大半年。
那天李明癱在值班椅上喝茶,同崗保安發現瘦成骨架的白貓一瘸一拐到值班室門口。翻出吃食喂它。這貓精得,見有人疼賴著不走。天天蹭吃喝,總往人腿上蹭。
消息在朋友圈傳開值班室莫名成了流浪貓收容站。三天兩頭有新貓蹲在門口,老師傅乾脆按個頭給七隻貓排序,挨個起名。
老師傅為這群毛孩子操碎心。天天帶剩飯,自掏腰包買火腿腸,跟養自家孫子似。
李明常笑話他:“您這夥食標準趕上咱們的!“
這群貓住單位閒置的房子,吃食一應俱全。來過這人都說這群貓碰上好人了!
每天上班這些毛孩子都是大夥開心果。老大公貓,吃飽溜出去拈花惹草,老二性子憨,吃飯搶不上熱乎的。老三暴脾氣,最近掛了彩,是外頭野貓乾架吃了虧。老四敬業,天天跟著保安巡廠子,半夜廠區黑燈瞎火的,它準保在崗。
這些貓精著,專挑老實人欺負。平時往值班室椅子一癱來人不讓座,肥身子占著整張椅子。
有天老五被過路車軋了,老師傅氣衝衝追到肇事單位罵,司機專程來賠不是。
沒了的貓是李明寶貝,隻要李明值夜班它準跟到辦公室陪睡,平時也數它吃得滋潤。老師傅們把它埋在附近,辦了場送彆會。
有天溜進來波斯貓專撿大貓吃剩的。李明跟著老師傅逮住它養在值班室隔壁。
懂養貓的師傅說這貓滿月。洗完澡雪白,異色眼珠滴溜溜轉,誰見了都想摸。
李明本不喜貓狗,都是跟老師傅才幫忙照料。
他模糊記得小時撿過流浪貓,晚上非鑽被窩。貓睡不慣床鋪鬨騰,早上起來被窩裡全屎。那以後沒養過貓。
如今再看這些小東西心裡軟了。無兒無女李明放假在荒涼林蔭道閒逛。看流浪貓追陽光撲自己影子,玩餓了嚼草葉子。
天上烏雲翻湧,雨點劈裡啪啦。
那貓縮脖子坐地上,毛都濕成綹,拖著長音“喵——“,一聲聲告訴彆人它是流浪貓!
“帶它回家吧!多遭罪啊!“李明抹了把臉上雨水,自言自語著把貓裹進外套。
回到宿舍開燈細看是虎皮紋像迷你東北虎。身上臟兮兮的,李明趕緊兌了溫水給它洗澡。貓泡在盆裡眯起眼,舒服得呼嚕。
擦乾毛發現它左腿使不上勁,李明翻出藥水擦傷口裹紗布。找紙箱墊碎紙屑,虎皮貓有了窩。喂水不喝,喂食不吃,像是來陪人解悶的。
天放晴了,太陽暖烘烘。李明把虎皮貓抱到樓下草坪,小家夥懶洋洋趴著眯眼。他天天照顧它,換藥、喂飯、收拾小窩。虎皮貓傷漸漸好了,不瘸了。
每次李明靠近貓就“喵喵“。陽光下毛色油滑,看門老大爺誇李明會養貓,說這孩子心眼好。
有天李明照常來看貓,發現小窩空蕩蕩的。他正揪心呢老大爺過來拍他肩膀:
“彆慌,人家傷好找伴去啦!野貓也有家嘛!“
李明躲開老大爺眼淚往下掉。
自己孤獨迷茫,偏不能像它那樣找到歸處。
越想越難受,打工辛酸、漂泊委屈湧上心頭。
工作不算體麵,好歹安穩。南方同事說話溫柔,跟這氣候一樣舒服。這種安穩就像泡泡早晚要破。
以為能在這待一輩子,可虎皮貓一走他鐵了心要回老家弄個明白。
野貓多自在,單槍匹馬闖天下。像東北虎獨個踏雪原,多大孤單都壓不垮。
自己怎麼就活擰巴呢?
李明找到人事主管說想家要辭職。
主管舍不得放走李明這樣高學曆——公司要上市,人員組成需高學曆。
辭職手續沒批,李明上班吊兒郎當的,整天廠區晃悠,時不時跑去找人事部嘮嗑。人事主管被牙疼折磨,腮幫子鼓著檳榔嚼得響,邊嘶溜吸氣邊給李明畫大餅,說啥年輕人要有長遠眼光。
忽悠倒讓李明更想走了——過去都整不明白的人談啥未來?可說要回家他犯嘀咕:家在哪兒呢?
李明托人輾轉聯係上收容所長。那地方存著他最早檔案,記錄顯示他當年是失憶的盲眼乞丐,被福利機構從街頭撿回。
所長百歲老太太脾氣差、反複無常,說話不算數,辦事不靠譜,對李明刻薄,總偏心眼讓彆人欺負他,
電話裡客套幾句,李明說想回來看看,順便打聽老家近況。
老太太:“回來乾啥?外頭呆多好!家裡要工作沒工作,要機會沒機會“
李明臊著臉接話:“外頭是好,總漂著不是個事。琢磨著回家不定有發展......“
老太太語重心長:“當年咱這兒紅火!生活水平全國拔尖,外地人都跑來討生活。大夥領著退休金吃穿不愁,每年封凍就貓冬,窩屋裡打半年麻將,日子滋潤。後來改製下崗那才叫慘!大批人丟飯碗,全家指每月百來塊補助活。有些大學生下崗後斷了收入,走投無路尋短見。城市大半人失業啥體驗!現在爛攤子越整越糟,回來指望啥?“
要說自給自足的生活好處是地多人少。現在大夥不種地全往城裡跑打工。
我兒子大學畢業找工作,對老家失望。有機會進事業單位得走關係送禮。啥工作都能花錢買,砸鍋賣鐵進去一月兩千工資。去南方省份隨便乾工資輕鬆過兩千。在外打拚幾年算是看明白!在城裡買房成家舒坦。
李明先吃驚,後覺不對勁,老太太咋這麼煩人?這麼多話?
要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吧,畢竟活到一百了。
但這些年見的醃臢事讓李明堅信狗改不了吃屎。
李明:“老家現在年輕人都往外跑,工作應更好找才對,工資也該漲啊“
老院長懟回來:“沒人哪來市場?沒市場哪來工作機會?我兒子回老家總說和南方差距越拉越大。剛去那會碰不見老鄉,有幾個同學出去沒兩年就回來。這幾年走到哪都碰老鄉,他們全在外買房安家!聽說好多大學老師、創業老板都從老家過去的。
所長氣喘籲籲地說著,這麼大年紀講這麼多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