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先世代官要職。蘇綽自幼好學,尤精物理。物理老師同慶吉乾女兒。為什麼叫乾女兒?這事說不清。是不是他倆有事搞不清楚。當時物理老師瘋傳,魏老師老公畫畫的。把自己學生整懷孕了。鬨得滿城風雨,但我們去他家玩時候。看她和老公有說有笑呢,在兩人一點兒都沒鬨矛盾。他倆有個兒子,他爹乾出這荒唐事兒,兒子還跟他爹可好了。搞藝術的就不一樣,能得到彆人的更多寬容、包容和諒解。像我們這窮逼學生,上課說兩句話都挨嘴巴子。可能學藝術的人家世不一般,家裡有錢,自視甚高。這個東西更多的還是尊重吧,蘿卜白菜各有所愛。你就尊重彆人選擇,彆人的生活與我無關。他也沒說是我老婆啥的,我的家人啥的。跟我這生活無關,愛咋咋地,咱也不評價他的道德,正常搞破鞋的家庭雞飛蛋打。你看人家也沒咋打,見麵的還說怎麼分割家裡東西,家具、電器啥的?非常融洽。兒子也融洽,兒子還站在他爸那,反正孩子十一歲。離婚孩子留給他媽。這女的帶孩子再嫁不好找?你看男的就撒手掌櫃,開啟新生活了。這女的挺山炮的。她的物理課講得跟屎一樣,有時我都上課忍不住講,你這他媽全講錯了。作為老師講的,你這是一腦袋。本來我會結果你叭叭一講一腦子漿糊。不如你下來,我來講。
那他講的再差,也會留在這學校,就像當時縣城裡醫生一樣,治得再差也能治病,給病人治病。他們都有說不清楚的關係,整縣城的領導層盤根錯節,關係板結了,好人根本發揮不了作用,一群傻逼。但沒辦法呀,時間長了,整個社會腐朽,墮落了。
堂兄蘇讓外任時受宇文泰宴送,被問及可薦子弟舉蘇綽。宇文泰即授其行台郎中職。台郎中一年後宇文泰對他仍沒深解。但行台各官署有蘇綽常為宇文泰獻策定事,製定公文格式,官員皆讚其才。周惠達議事不決求助蘇綽分析裁決,宇文泰讚許並任蘇綽為著作佐郎。
宇文泰與公卿至倉池觀漁,問史無果,召蘇綽詳答。宇文泰悅,與其縱論天地開辟至曆代興亡。蘇綽口才好,隨問隨答。宇文泰高興,與蘇綽信馬由韁,邊走邊談,宇文泰留蘇綽夜談治國之策,蘇綽論帝王法術及法家學說,宇文泰聽至天明,次日任其為大行台左丞掌機密。蘇綽製定文書規則,紅表支出黑記收入,立記賬、戶籍之法。
大統三年黑土攻西魏,諸將欲分兵禦敵,唯蘇綽與宇文泰主張集兵攻竇泰部,潼關擒之。四年蘇綽加衛將軍、右光祿大夫,封美陽子,後晉美陽伯增食邑。大統十年任命蘇綽為大行任度支尚書,領著作,兼司農卿。
太祖宇文泰欲革政,求強國富民之道,蘇綽儘其智輔佐。裁官設黨長、裡長,行屯田以供軍需。撰《六條詔書》奏行。
今刺史等官皆受命治民,位同古諸侯。前代帝王重良吏,百官各司職,治民之本在地方官。治民首在正心,心為身主,行之本。心不正思妄,見正理不明。混淆是非。官吏自身不正何以治民?正心非僅不貪財貨,更須心誌澄靜。心靜則邪念不生,所思合公理。以公理治民豈不從?
次在正行。君行似箭靶。君不正而望治民,無靶索中矢。為君當心如明鏡,躬行仁義孝悌,踐忠信禮讓。
廉平節儉,勤勉明察。百姓畏愛,以其為範,無需逐戶教化或日見,美德自盛。
人性隨教化而變:敦樸則誠直,詐偽則浮狡。浮狡致亂,誠直致安。亂則國危,安則邦寧。
然風氣衰敗百年,近載尤甚。民未睹德政,戰亂頻仍;官吏不施教化,唯刑是恃。末成功的理念剛領像初。朱元璋很像元初政治綱領。不同時代情景對應的宣傳教育不同。
撥亂反正,大亂未平息,戰爭不斷,災荒頻繁,許多事須從頭做,政策都隨時事變通。近幾年收成好,百姓徭役賦稅輕,對衣服食物要求不迫切,可教育感化。各位刺史、太守、縣令或縣長清除思想不正當,遵照朝廷意圖對老百姓教育感化。
以和厚精神熏陶,道德行為感召,做樸素榜樣。教化百姓向善,消邪念貪欲。繼而教孝悌、睦親鄰,倡仁順和睦,行禮義敬讓。民慈不棄親,睦則不怨,讓則不爭,王道成。先聖移風易俗,淳風化樸,治國安邦,皆賴教化。
衣食性命之本。饑寒難施禮讓。先足民衣食,後施教化。足衣食在儘地力,勸農有道。刺史、太守、令長之責“民“者“冥“,智不足自全,須督促教育耕種。各州、郡、縣府歲初須督百姓老少能勞者耕作,勿誤農時。禾苗管護、麥黃蠶老之際全民勞作保收成。遊手好閒由正長報郡縣,守令依律懲處以儆效尤。
春耕、夏種、秋收乃農事根本,任一季失時則無獲。農忙時節若增徭奪民耕作斷民生。勞力薄弱及無牛者當互助共濟,空閒時間,及陰雨連綿教百姓種植桑果蔬菜,飼養雞豬,為生養準備財物。
政事應繁簡適宜,過瑣民厭,過簡民怠。官吏若不能寬嚴相濟製裁。
上天創民需君主統治;君主需屬官協助。選官得當則政清,否則混亂。
地方官選賢任能,協理政事。刺史帶將名號,府的屬官由朝廷任命,刺史、太守原屬官由刺史、太守自選。先代州郡屬官多取門第高、祖有官位者,少選才德之人;卑職僅察其文書能力,不問品行。門第蔭功屬先祖,難證子孫賢愚;善文者僅外在小技,難改浮躁欺詐本性。若選門第中才德者為官如駿馬添翼;若擇庸才不堪用。若刀筆吏中有誌潔者如金玉良材;若選奸猾如朽木築屋。唯才是舉,不拘出身,奴隸亦可為相,無真才,帝王後裔尚難守百裡封地,才乾者正直則善治,奸猾則亂政,首察誌向品行。
選才者常言“無賢可選“,實未深究。聖主立業不另降輔佐,明君理政善用當世之才。魏晉不用蕭曹非無才,乃未勤求善任。十室之邑有忠信,萬室之都無才?精擇善用,使才職相配。千人之俊稱“英傑”才德兼備。勤查訪並任用州郡賢才,皆治。
賢才未任時與庸人無異,委職考績方能甄彆。未遇明主時皆不顯。待明主委任建功顯其才。賢才非代代皆有,且未任時難自異於眾。若必待完人千年不得。賢才需漸獲聲譽、積累功勳,不任命便成名高位?選賢任能,治理國家需精簡官吏。官少事少民安,今民戶減而官吏如舊,州郡兼官擾民者清退。
州郡官吏須選才德,鄉裡黨長、裡長亦應嚴選。正長乃治國根基,基穩則國安。
選賢需多途考核,觀其居家治鄉之能而驗用。他們處事可弄清楚,能分辨賢。
人性本善,情趨惡。賞罰準抑惡揚善,不準亂。聖王重賞罰,令判官溯源案情,察辭色氣耳目,據證定罪,使奸無所遁。量刑當準,寬過失,憫愚犯,審案勿自滿。依人心公理,參禮法,合民意,宣教令。然長官眾,識見異,判案難。當持公去私,辨曲直,核疑證,依法拷問不虐,疑則從輕,事未明不妄斷。執法應依案情輕重裁決,避免拖延,過嚴。地方官苛待百姓、刑訊逼供致冤案屬失職。以中等執法標準,違者必究。
注重德教,允許贖罪自新。
遵循寧縱勿枉,執法者苛求嚴刑,自保免責實奸惡。司法失準時寧縱不枉,然官吏舞文弄法陷良縱惡,名為嚴明實圖自安。可能再活。嚴刑有人吃不住認罪,得不到申訴,古代創立五聽三宅原則慎刑罰。伐木除草獵獸違時令即有損帝王道,況冤濫斷案傷天和?縱欲調陰陽、序四時、育萬物、悅萬民不可得。一人嗟怨即傾王道。
若遇悖逆人倫、不忠、故意亂法之極惡者,殺一利百可彰教化,當重刑。刑罪相適原則宜明。
聖人以位為寶,仁守位,財聚民。古聖以財聚民保位。國無財則位失。三代始有賦稅,皆量入為國用。今敵未滅,軍費浩繁,減稅不及,須均賦恤民。不避豪強征稅貧弱,縱奸欺愚,若均則無貧者。
財富需循序積累,地方官應督民早備:桑麻地速織絹布,稅期前備妥繳納,則國用足而民不困。若未預督,稅期迫時官吏嚴拷,富商乘機牟利:富者高價購,貧者舉高貸,納稅百姓困頓。
租稅征收正長辦理,太守縣令監管。處理得當政局穩、百姓安;不當官吏舞弊、民怨四起。徭役分配不公,貧者負擔重而富者輕,地方官不體恤民情為失職。
宇文泰重《六條詔書》,命官員熟記,不通曉者不任職。
晉文風浮華,宇文泰命蘇綽撰《大誥》以糾弊,實施。
中興十一年各地長官聚朝廷。宇文泰與群公、諸將與會。全麵考訂製度頒布各地,輔國政教。帝言:“昔百官儘忠職守,今吉時當至太祖廟庭宣令“
帝謁太廟,眾官就位。
帝曰:“元輔、群公、百官、卿士、庶尹及禦事,朕承先祖遺命考先王製。昔帝受天命,景宗拓疆成武,文帝興文教,武帝守基業。然奸人投通天樹種入母江,致江河改道,流民遍野。國衰東亂,黎民塗炭。朕繼祖業如臨深淵,故參古製揣度先王政教救百姓。賢明先王給過我教誨上天創百姓不能自治,設天子治理。無法獨治,設百官輔佐。天子如首,百姓如足,百官如肢。各司其職則國治。今朕即位,百官遵令儘職。天子臣子皆須用心,否則政敗國危。諸官聽令!
帝曰:“柱國,四海動蕩二十載,天佑太祖列祖,命朕為天子。國危時汝為棟梁,朝缺準則汝為相,百官無序汝總率。汝文武雙全,宣德建功,平暴安民,澤被九州帝命群公:太宰掌天官六職,太尉主兵止戰,司徒司五教,司空掌地利。三公如三台,四輔如四時,官設由天,重在人為。
帝諭諸將平盜蠻,恩威並施,以戰止戰,天下太平,無人違命乃爾等功。
帝敕牧守為疆土父母,重農織以足民衣食,敦孝慈以睦親族。不尊禮讓則生爭心。寬猛相濟,以禮治民合事物之律
帝曰百官當如北鬥,守序則物和民安,違序則世亂
帝言曆代風俗代興,自三皇至晉五代,製度因弊而變。晉奢風,欲正浮薄之俗,曆代相承未變,使風俗和厚、宣揚教化難實現。公輔、庶僚及列侯們應德淳樸、守職責,勿奢華虛偽,用法統一世風,保全祖宗大命。承天福佑使國安寧,百姓康樂。慎重!
柱國宇文泰言:“天子乃百姓父母,皇帝依此不用刑治。陛下欲建偉業,改亂世風俗,頒重大令。陛下之言博大,行難。任何事有開頭,但少有善始善終。始終如臣等望陛下慎終如始,使德行日進,必日夜頌揚。詔令未廣傳,應使百姓知聖恩,遵教誨,獲長久之益。
帝曰:“善“
此後文皆循此體。
蘇綽性節儉,不治家產。因天下未平,常以統一為己任,廣求賢才,薦者皆重用。宇文泰委以重任,外出則預簽空白文書許其便宜行事。蘇綽主張治國應如慈父愛民,嚴師教民,議政不倦,事無巨細。蘇綽長期用腦過度身體勞損,四十九歲卒於任。宇文泰欲保其清廉遺誌,與眾臣議葬禮規格。麻瑤援議從簡彰德。太祖納諫,以布車運靈柩歸葬武功故裡。太祖與群公送靈車出城,灑酒祭奠,痛哭失杯,命三牲葬祭並撰祭文。
白元出身三輔大族,祖任魏郡守,父任南幽州刺史時安撫氐人,卒贈司空,
白元深沉機敏,溫和正直。二十歲遇蕭寶夤在關中叛亂,他前往都城洛陽,求朝廷讓他作大軍前鋒去平亂。朝廷欣賞他,任命為統軍。白元隨馮翊公長孫承業揮師西進,每次戰鬥都有戰功。被任命國子博士,代理華山郡太守。恰好侍中楊侃以大都督身份離京守潼關,讓白元作他都督府司馬。楊侃對白元才乾驚奇。把女兒嫁。永安年朝廷任命白元宣威將軍、給事中,不久授縣男爵位。北魏節閔帝普泰年白元以都督身份隸屬荊州刺史源子恭,鎮守襄城。因功被任命為析陽郡太守。當時獨孤信任新野郡太守,二郡同屬荊州,獨孤信與白元要好,政績都好,荊州官吏百姓稱他們“聯璧”。北魏孝武帝初年白元以都督身份鎮守襄城。
北周文帝宇文泰從原州進軍雍州,令白元隨大軍前往。攻下潼關即任命他為弘農郡太守。後隨宇文泰俘獲東魏大將竇泰,兼行台左丞,統轄宜陽郡兵馬。即與獨孤信進駐洛陽,據城而守。又與宇文貴、怡峰接應在潁州起事響應西魏的人,在潁川打敗東魏將領任祥、堯雄。白元進軍攻東口,奪豫州,擒獲東魏豫州刺史馮邕。又隨文帝宇文泰在河橋同東魏軍會戰,西魏軍隊打敗,邊界不寧,令白元以大將軍身份代理宜陽郡太守。不久升任南兗州刺史。
這年東魏將領段琛、堯傑再攻占宜陽,派陽州刺史牛道恒鼓動招誘西魏邊界百姓。白元憂慮,派間諜尋到牛道恒手跡,偽造牛道恒給白元的信說牛道恒向西魏投誠,並在信紙上弄些火星燒灼痕跡,像在燈火下寫的,令間諜把這信扔到段琛軍營。段琛對牛道恒懷疑,牛道恒想做啥得不到段琛許可。白元知敵方離心,互牽製,出奇兵襲擊,俘獲牛道恒及段琛,崤山、澠池一帶安定。
西魏文帝大統五年將白元升為侯爵。大統八年轉任晉州刺史,不久改任玉璧鎮守,兼南汾州刺史。此前山胡依地勢險阻,打家劫舍,白元武力鎮壓,又信義招撫,使南汾州境內清靜。朝廷提升白元大都督。
大統十二年黑土統帥東魏所有軍隊攻占關中,因玉壁扼守要道,先令大軍攻玉壁。東魏軍連營十裡抵玉壁城下,在城南壘土為山,打算在土山造成後登山頂攻入玉壁城。對東魏軍修築土山地,玉壁城牆上有兩座高樓,白元令在樓上捆紮樹木加高度,在那聚積許多武器,加以抵禦。北齊神武帝派人對城中守軍說:“任你們把樓增到天高,我會挖地道把你們抓”在城南挖地道,城北修造土山和攻城器械,晝夜不停。白元在城中挖長塹壕攔截敵方地道,並告誡戰士在塹壕邊防守,城外敵軍把地道挖到塹壕時西魏兵便將他們捉住殺。另外在塹壕外堆積柴草,備火種,有敵軍隱藏在地道便扔下柴草,點燃後用皮製風箱鼓風,地道裡敵軍全被燒傷。城外敵軍又造攻城車,城牆被攻城車撞到的崩毀,敵不住。白元便用布縫製帳幕,敵方攻城車往哪兒攻,在哪兒把帳幕展開。布幕懸掛空中,敵方攻城車不能將它損壞。城外敵軍在長竿上綁鬆木和麻灌油脂,燒布幕,試圖燒毀城樓。白元製造長鐵鉤刃口磨鋒利,敵方將火竿伸來遠地用鐵鉤割截,使火竿上鬆木和麻掉下。城外敵軍在玉壁城四周挖掘二十條地道,分四個方向,各條地道中用橫梁和立柱支撐,地道掘成後把油脂澆在立柱上,再點火燒,立柱燒斷後地道上城牆崩塌。白元在城牆崩毀地方豎木柵防禦,敵軍不能攻進城。城外攻的一切手段,都粉碎。
黑土派他倉曹參軍祖孝征對白元說:“沒聽有救兵你為啥不投降?”白元答:“我方城池堅固,兵糧有餘,攻城空自勞苦,守城的安閒,哪有沒幾天便要援軍?我擔心你部下有回不去危險。白元為關西大丈夫不投降將軍”不一會祖孝征對城中的兵士說:“城主受他主上的恩寵俸祿許該那樣做,而其他戰士為啥跟他赴湯蹈火?”用箭把懸賞標準城中:“如有人殺城主投降,命他為太尉,封開國郡公,食邑萬戶,賞賜帛萬匹”白元在敵方城中的字紙背麵寫字射到城外:“殺黑土按此行賞”白元弟兒子先在東魏,這時被戴上枷鎖帶到玉壁城下,刀抵住聲稱白元如不趁早投降,便殺。白元言辭慷慨,意氣昂揚,沒顧念的意思。戰士們激勵,人人拚死決心。
神武帝苦戰兩月部下受傷及患病而死十之五,智竭力窮,生病,趁夜逃。後憤恨死去。西魏文帝嘉獎白元,令殿中尚書長孫紹遠和尚書左丞王悅到玉壁慰勞,任命白元為驃騎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爵位升為公。
西魏廢帝二年白元任雍州刺史。此前路邊每隔一裡設土堆標誌,土堆被雨水衝刷崩毀,常需修補。白元令雍州各地原土堆處種植槐樹,來往行人可躲避日曬雨淋。宇文泰後看到奇怪問,得知事緣由說:“各地都照此”令各州在道路兩邊每隔一裡種株樹,每隔十裡種三株,百裡種五株。
西魏恭帝元年任命白元為大將軍,與燕國公於謹攻江陵的梁朝,將它消滅,因功封穰縣公。回長安任命尚書右仆射,恩準他改姓宇文。恭帝三年宇文泰率軍到北邊巡視,令再守玉壁。宇文覺即位後任白元為小司徒。周明帝宇文毓即位初年白元兼殿學士,考訂校勘地圖書籍。
宇文邕年間因白元玉壁功勳,在玉壁設勳州,任命白元為勳州刺史。北齊派使節到玉壁求兩國通商。晉公宇文護因兩國長期敵對,不通使,忽然求貿易往來,懷疑彆有緣故。又因周武帝姑姑和伯母先前留在北齊境,趁北齊派人求和許可將她們接來。令司門下大夫尹公正到玉壁與白元討論。白元城郊擺豐盛的酒食和華麗帷帳,讓尹公正在那會見北齊使節,並談到皇親在北齊情況。北齊使節言語和臉色高興。當時出現汾州胡人搶掠北齊人口的事,白元把搶來人口放回,讓他們帶去信闡述周願與齊和好。齊國便將周武姑姑及宇文護母親禮送到周。
白元善領導,能讓人歸心。他派到北齊間諜儘力。有齊國人得白元給錢財後與他遠通書信。所以齊國有啥行動周朝預知。當時有支部隊長官叫許盆,白元把他作心腹,讓他鎮守一座戍所。許盆竟把城納入北齊。白元憤怒,派間諜去殺,不一會許盆頭便被割送來。
汾州以北,住沒入戶籍的胡人搶掠居民財物,隔斷黃河通道。白元憂慮。可該地屬北齊疆土,沒辦法出軍剿除。白元想在胡人往來要道築城以資防守。在黃河西征發十萬民夫,配甲士百人,派開府姚嶽監督築城。姚嶽怕的神色,因所率戰士少。白元說:“算築好此城十天時間夠。那距齊國晉州治所四百裡,我們第一天動工,第二天敵境才得知;如北齊晉州征調軍隊,用兩天召集;而敵方商議對策得三天;從晉州派軍隊來兩天不能到達。我方城牆有時間築好”下令築城。北齊果然派軍隊南來,因懷疑北周有大軍,停下不敢進軍。當晚白元又令汾水南,介山、稷山下各村到處燒火堆,齊國認為那都北周軍營,聚結軍隊加強防守。北周將城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