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安琪頓時氣的瞪大了眼睛。
“500!?你果然是資本家!”
“我死都不會屈服的!!”
三分鐘後。
曹承吃光了最後一口雞蛋灌餅。
還將沾著點醬料的塑料袋遞給童安琪。
“好吃是好吃,就是量太少。”
“吃了跟沒吃一樣。”
童安琪氣的猛攥手裡的塑料袋。
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小聲默念道:
“莫生氣,莫生氣,氣出病來狗得意。”
隨後氣呼呼的大步走了。
與此同時。
雲海市人民醫院樓下。
十幾輛黑色車輛極速駛來,甚至有些車停到路邊時還響起了刺耳的刹車聲。
最前麵的一輛車剛剛停穩。
不等秘書拉門,臉色煞白的白鶴同便從車後座開門下來。
毫不顧忌自己的失態,小跑著衝上台階,跑進醫院大廳。
後麵停下的車下來的也全是雲海市的市領導。
全然不顧形象,跟著白鶴同往醫院裡衝。
有能認全的人細細一數估計就會倒吸涼氣。
雲海市所有常委幾乎全部到場。
而且一個個驚慌失措。
仿佛天塌了一般。
人民醫院的周院長就等在門口隱蔽處。
等白鶴同進了門,迅速彙合,帶著他們往住院部會診中心而去。
來到會診中心對麵的特護病房。
卻發現這裡已經人去屋空。
幾個護士正在收拾床鋪。
周院長頓時大急。
衝護士問道:
“怎麼回事?人呢?錢老呢!?”
錢老病好了,那麼消息封鎖自然也就解除了。
周院長昨天可是千方百計,以預防突發情況留院觀察的名義把錢老留在這。
而且怕白鶴同他們晚上來打擾錢老。
所以才一大早偷偷通知白鶴同的。
本來還想著算是立個功。
沒想到錢老卻不見了!
護士被眼前陣仗嚇的有些結巴:
“錢……錢老他們下去了。”
“就剛走不久!”
周院長頓時駭然的看向白鶴同。
白鶴同更是臉色慘白!
他看了一眼手表。
這才早上七點不到!
錢老他們就匆匆離開了?
這分明是知道他們要來,故意躲著不見的。
“走!追下去!!”
白鶴同又迅速返身往下跑,一眾上氣不接下氣的領導又跟了下去。
今天早上。
白鶴同一接到周院長的報告。
就嚇得魂飛天外。
錢老!
那可是國內經濟領域的國之柱石。
來故鄉重遊,被當街追砍的事情嚇得出現了生命危險。
光是知道錢老的助理選擇封鎖消息就知道情況有多嚴重了。
他們是必須要來的。
不是看望,而是解釋!
雲海市上上下下必須要給錢老一個交代。
為什麼會發生當街追砍,誰砍的,又砍的誰!
畢竟錢老根本不可能知道被砍的是執法局長的兒子。
也不知道其中緣由。
錢老隻要回去,在高層領導那裡稍微那麼一歪嘴。
雲海市的天可就要塌了。
就算是後期他們可以向上麵解釋。
但隻要是事情定了性,大板子拍下來就收不回去了。
就算是解釋清楚,該挨還是要挨,因為不挨這一板子沒法向錢老交代。
且不說錢老的門生故舊有多少。
就光說錢老的兩個兒子,那也都是雲海市得罪不起的人物!
而現在。
錢老得知他們要來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