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明白!”
王有德重重點頭。
其實方才在馬車上,他就已經從趙牧和陳會等人的交談中覺察到了一些東西。
比如陛下跟著三人明顯之前就認識了。
方才的抹黑,很可能是他們的接頭暗號。
看到牌匾上,救國社三個大字,王有德就更加確信,“就算不是接頭暗號,這些人也很有可能是陛下暗中探訪搜尋的人才幫手。”
“比如,那個叫陳會的,居然是陳廣的兒子,陛下這是把眼線直接安插到奸臣眼皮子底下去了。”
“也不知道陛下是什麼時候策反的對方,這救國社之中,肯定還有很多人才吧?”
一行人進到社團中,裡麵有不少人。
跟趙牧想的不一樣的是,這裡麵龍蛇混雜。
有穿著戲服的戲子在院子裡吊嗓子的,有耍花槍刀馬旦,還有穿的破破爛爛蓬頭垢麵的乞丐。
除了這些不著調的人,還有書生模樣的人。
男男女女,有好幾十號人。
見到陳會,眾人都是紛紛停下了手中的事情,“社長回來了!”
“社長,這是今天編排的故事,您掌掌眼!”一個留著八字胡,賊眉鼠眼的中年男人手裡拿著一捧圖紙獻寶似的走了過來。
“是畫的陛下罪己詔的內容?”
“對的社長,我已經在小人書裡畫的很清楚了,陛下之所以罪己詔,是因為其仁慈寬厚,念及舊情。”
“至於高家叔侄抄家隻抄出六百兩銀子,我也做了兩種解釋,一種是被高家叔侄給轉移了,另一種則是被三司衙門的給吞並了,總之,絕對不會讓百姓誤會陛下的。”
八字胡自信滿滿的說道。
趙牧聽到這裡,心都涼了半截,“我看看!”
說著,不由分說的從陳會的手裡搶過了一遝圖紙,越看,他越是心驚。
越看他越是激動,“誰讓你這麼畫的?”
八字胡看著趙牧,眉頭深皺,“社長,這位是......”
“倪疊,倪兄,是我請了兩次才請來做客的不世大才!”陳會衝著其他人道:“諸位,都過來見一見倪兄,保證讓你們大開眼界!”
眾人也都紛紛圍了過來。
上下打量趙牧。
“你就是咱們社長求而不得,甚至願意讓出社長位置的那個人?”
“倒是長得器宇軒昂,一身貴氣!”
“好小子,一看就是有誌之士,加入我們救國社,保證你前途遠大!”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說著,把趙牧都捧上天了。
然而,趙牧一把將圖紙摔在了地上,扭頭就走!
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呆了眾人。
陳會心沉了下去,急忙追了出去,“倪兄,你去哪兒?”
祝明月也急了,“哎呀,忘了跟你們說了,倪哥哥是個性子比較淡薄的人,不太喜歡彆人的吹捧!”
說著,她也追了出去,“倪哥哥,你等等我!”
楊洪:“他就是瞧不起我們,讓他走,彆攔著他!”
眾人也是反應過來,急忙跟了出去,隻留下楊洪一個人在原地傻站著,“你們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