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怕了?”
“人是經不起考驗的。”高璃月道。
“你不是說他隻愛你一個人嗎?”慕容雪譏諷道:“如果他跟我一樣,視你如唯一,又怎麼可能會愛上彆的女人?”
“說來說去,你沒自信,你不相信他。”
“不,我信他!”高璃月很是肯定得說道。
“那就讓我來試他,若他能證明自己,我以後就從你的生活中離開,倘若你拒絕,除非我死,否則我一定會想儘一切辦法去殺了他!”慕容雪冷聲道。
高璃月知道她的性格,跟自己一樣的極端,甚至某些時候,比她還要極端不少。
除非死,否則她一定會去踐行自己說過的話。
“好,試就試,但是你不能打著試驗的旗號去傷害他!”高璃月道。
慕容雪心都在滴血,旋即自嘲一笑,“我現在已經冷靜了,就算我不為自己考慮,我還有父母家人,就算要殺他,我也不會自己出麵!”
“但是,在我試驗出來之前,你不能給他!”
高璃月點點頭,“好,一言為定!”
......
此時。
四海船行。
楊奇滿麵愁容,“就不能查一查這百萬銀子的下落嗎?這口氣,我實在是咽不下去!”
“顧兄,三天時間,我前前後後搭進去二百三十萬兩銀子,那可都是我這些年攢下的所有血汗錢啊!”
顧萬裡才不信這些年楊奇就撈了這麼點銀子。
二百三十萬兩,對他來說,恐怕隻是九牛一毛罷了。
“這件事我們太被動了,自楊賢侄被抓,到小皇帝下大獄,看似沒有關聯,實則這些都是連環計的一環,環環相扣,我猜到了大半,卻沒想到,最終還是棋差一招。”
說起這件事,顧萬裡就覺得糟心,“其實那天朝會我就看出來了,太後不想收拾陳廣,她大概率是想親自把持步軍司。”
“她癡心妄想!”楊奇冷笑。
“兩宮太後掌握殿前司,葉向東掌馬軍司,陳廣掌步軍司,原本三足鼎立,但是前段時間,金河郡主隻身入軍馬司,硬生生從葉向東的手裡扣了兩千騎兵。”
“副都指揮使徐乾被裁,現在這個位置還懸在那裡,太後會錯過這個好機會?”
“陳廣為了避嫌在家,步軍司群龍無首,太後再一次掌握了主動權,而且這一次機會,還是我送到太後手上去的。”
楊奇倒吸口涼氣,“這是把你都算計進去了?”
顧萬裡點點頭,“咱們最近要小心點,要提防太後挾天子而令諸侯,以前總是輕瞧她們,現在她們受到了高人的指點,企圖將我們逐個擊破,繼續把持朝政。”
“在這麼下去,大慶的天都要變了。”
“你是說,太後有......”
顧萬裡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說出後半句話,“小心隔牆有耳。”
楊奇急忙噤聲。
“那咱們該怎麼反製?”
“力保皇帝,讓皇帝奪權,親政!”顧萬裡在他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楊奇頓時眼前一亮,“妙啊,不過,皇帝能下得去手嗎?”
“下不去手也得下去手,而且皇帝一旦上了船,想下去,可就由不得他了。”
顧萬裡冷笑一聲:“畢竟他可是我最出色,也最聽話的學生啊!”
“要儘快把祝關山推選上來,不要讓太後插手。”楊奇提醒道。
“皇帝愛清流,祝關山可是清流之首,明天一早我去給皇帝上課,跟他說幾句,他一定會答應的!”顧萬裡自信滿滿的說道:“再不濟,讓芸兒再他耳邊吹吹枕頭風,保證沒問題。”
楊奇點點頭,不由的想到了自己的女兒。
看來今晚得寫一封信給她,讓她抽個空回來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