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進宮三年,還沒有懷上龍子,太不像話了!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才散去。
送走了顧萬裡,楊奇心中冷笑。
原本,他對造.反這件事並不緊迫。
想的是左右逢源,先夯實家族的基礎。
但今天這件事,給了楊奇一個教訓。
錢再多,權力再大,也不如兵將在手。
文臣刀子都架在了陳廣的脖子上,太後都因為害怕他破釜沉舟,主動為他找補。
自己明明啥事也沒乾,就莫名其妙被坑了二百三十萬兩銀子。
這他娘的要是練兵,少說也能練五萬精銳。
不過,他的優勢不在陸地上,而是在水上。
而且,幾萬精銳可不好藏。
如果是水師,靠著船行,哪怕十萬人都藏得住。
最重要的是,船行就在汴京碼頭。
想想,真到了那一刻,十萬大軍忽然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誰能反應過來?
什麼葉向東,陳廣,統統都得靠邊站。
楊奇頓時激動了起來。
一個縝密的計劃在他的腦海中成型。
就在他準備回府的時候。
下人走了過來,“相公,東廠的人送了一封信過來。”
楊奇皺起眉頭,拿過信檢查了一下,見火漆完好,這才揮退了下人。
他沒在船行內看,而是回到府邸後,進到書房才戴上靉靆看了起來。
看完信中內容,他臉色頓時青一陣白一陣。
信上內容很簡短,就一句話:百萬贓銀折現,用四海船行所有的船支來抵!
而且,信封裡還有一張紙,紙張上是四海船行所有的資產信息,包括船行有多少艘大船,小船,連多少料的,都寫的清清楚楚!
“該死的,老夫的四海船行價值何止百萬銀兩?”
楊奇暴怒。
沒了船行,他怎麼遮掩?
沒了大船,他怎麼練兵?
連吃帶拿就算了。
還要把他的飯碗給端走?
叔叔可以忍,嬸嬸都忍不了!
“休想,絕不可能!”
楊奇氣喘如牛。
可安靜下來後,又有一種深深的恐懼感。
“東廠居然把四海船行調查的這麼透徹,這是早就盯上我了!”
“老夫雖然今天才想大練兵,但這麼些年來,掌握的水手跟水師也沒區彆了,沒有一萬,也有八千。”
“結果,王有德一紙書信就想要走我的船行,我這是被太後給盯上了?”
想到這裡,楊奇脊背一陣陣發涼,“還有,我的行蹤都是保密的,東廠的人怎麼知道我在船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