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複了一下心情,他接著說道:“請世子放心,奴婢一定會竭儘全力的輔佐世子!”
韋應熊點了點頭。
心裡也很是感慨。
沒想到,方才他還在頭疼該怎麼說服魏忠。
沒想到一眨眼就拿下了。
“看來,以前的我真的小看陛下了,也是,陛下心如澄鏡,心胸廣闊,又怎麼可能是他們口中的平庸之君呢?”
“想想今天,王有德和蕭芙這般折磨陛下,陛下依舊沒有半點動搖,可見其心誌堅定如山如鐵,換做一般人被折磨這麼多年,早就瘋了!”
再韋應熊看來,趙牧不是今天才受折磨,而是這幾年每天都在受折磨。
想到這裡,他內心更加緊迫了幾分。
“老魏,既然咱們已經交心,我也就不跟你客氣了!”
“請主子吩咐!”魏忠直接改了稱呼。
韋應熊遲疑了一下,說道:“私底下這麼喊我沒關係,人前還是叫我督主就行。”
“喏,謹遵主子吩咐!”魏忠樂嗬嗬的點頭。
“我現在手下無人可用,我需要你幫我.......”
韋應熊也沒客氣,把自己的要求提了一下。
魏忠冷笑,“王有德自以為自己是東廠廠公,就可以操縱一切,簡直癡心妄想!”
“主子莫慌,此事簡單也,我手下還有一批還算合用的小太監.......”
韋應熊大喜,“再好不過了,不過,組建西廠需要很多錢銀,我怕身上的銀子不夠.......”
“奴婢這些年,也存了一些體己錢,約莫三十多萬兩,還請主子笑納!”
“不少了,比我想得多!”
韋應熊拍了拍魏忠的手,絲毫不客氣,銀子越多,養的人也就越多。
陛下可用的人也就越多。
一萬兩萬不嫌少。
三萬五萬,也不嫌多!
至於魏忠的變化,那不重要,有他壓製,翻不起風浪。
他有些感慨得道:“所以,你之所以來,其實並不是因為芸兒想見我對吧?”
魏忠急忙認錯,“奴婢該死,不過,皇後的確記掛您,您這兩次入宮,都沒去看她,她有些傷心.......”
韋應熊本就不抱希望,所以也不生氣,“無妨,我正好跟她說一說你的事情。”
魏忠有些尷尬。
他是顧清芸的人,現在卻轉投了韋應熊。
不過,以娘娘跟韋應熊的關係,應該不是什麼大事。
兩人破損的關係,興許可以借機彌補一二。
很快,韋應熊來到了延福宮,見到了顧清芸。
滿麵愁容的顧清芸看到韋應熊,先是一愣,旋即大喜,“表哥,你來看我了?”
“奴婢狗熊,參見娘娘!”
“什麼奴婢,什麼狗熊?”顧清芸一愣,“表哥,你到底在說什麼呀?”
魏忠也是急忙上前,在她耳邊解釋了一番,顧清芸怒聲道:“是不是趙牧給你起的這個名字,這家夥太可惡了,要不是因為他,你也不會這樣!”
“我現在就去找他算賬!”
說著,她提起裙擺,就要去延康殿。
“站住!”
韋應熊臉色一沉,嗬斥道:“不得對陛下無禮!”
“彆說這名字不是陛下給我起的,就算是,我也甘之如飴!”
“以後你再敢當著我的麵對陛下大吼大叫,小心我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