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真正犯事的是顧澤西同學,他在上課時間大鬨吳同學所在的班集體、甚至害得班主任不小心受傷……林老師現在還因為傷了腰在醫務室躺著。”
“這樁樁件件都讓我們不得不考慮是否要將顧澤西同學做出最嚴肅的處理……”
他平日在學校大擺富二代的架子不說,還無視校規成天不穿校服、染頭發、打耳釘……這會給其他要學習的孩子們產生多不好的影響!
反正他的處分已經夠多了,這次正好順水推舟給他開除,要不然他們這一屆的名校升學率都得受影響~
“什麼!”周寶琴肉眼可見的慌張起來:
“老爺子都已經給澤西鋪好路了,他要是被開除,澤西一定會被他祖父給打死的啊~”
“袁副校長,我求求您了,澤西千萬不能被退學啊,他還有前程啊!”
“是不是差錢?那個受傷的老師要多少錢才能才願意平息這件事?”
副校長煩躁地揉了揉眉心:“這壓根就不是錢的事……”
而是趁機要把一顆老鼠屎移出去。
他們可是景行中學,有大把大把有錢的小孩排隊拿著號碼牌呢;
這些混吃等死的富二代平日裡最大的作用就是在班裡吊車尾、讓其他地方上學上來卻感受到差距的尖子生彆那麼難受;
如果這些富二代存在的意義已經“弊大於利”了,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顧媽媽,學校的規章製度就是這樣,還請您諒解。”
“可、可是……”周寶琴急得像個無頭蒼蠅:
“開除的處罰實在是太嚴重了啊!澤西還小,他已經長教訓了~如果苦主本身都不追究了,那是不是可以對一個小孩子網開一麵呢?”
周寶琴宛如溺水之人抓到了一塊浮木,跑到吳德馨身前用力地抓緊她的手:
“德馨,媽媽剛才不是故意吼你的!媽媽也沒搞清楚狀況,看見澤西那副狼狽的樣子就慌了神……來,讓媽媽看看看你的傷……”
周寶琴絲毫不顧及自己是不是戴著假指甲,長長的手指就往吳德馨脖子上戳——
“嘶……”果不其然被戳痛的吳德馨倒吸一口涼氣往後縮脖子。
“哎呀,都隻是皮外傷而已啦,沒事沒事~再說了你都踹了你弟弟一腳,你們這也算兩清了吧?”
“還有你們班主任呢,你就負責出麵給你弟弟求求情吧~隻要你不追究,再鼓動老師也不追究,不就皆大歡喜了嗎!”
“是啊……”顧貞北在一旁附和著:“都是一家人,有什麼過不去的呢?”
看著顧貞北又觸發被動技能,吳德馨真是無力吐槽:
我受苦受難的時候,你這“一家人”在哪呢?
“母親,”吳德馨冷冷地開口:
“顧澤西傷人之後給補償是理所當然的事,又不是說他給了林玲老師補償就可以免於處罰;”
“就像那句話說的,如果道歉有用,那還要警察做什麼?”
“他身為學生,理應要受到規章製度的約束並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