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興奮地搓著手,眼神裡滿是對財富的渴望,激動地說:“行了,他答應了就好,等他醒了再催。200億到手,秦氏集團的繼承權早晚是我們的!”他對著趙悝擠眉弄眼,那神情仿佛已經看到了揮金如土的日子。
趙峰、趙光也跟著獰笑,趙家終於要借著這個女人,在秦氏集團站穩腳跟了。
就在他們轉身準備離開時,病房門被猛地推開,任曉菲帶著醫生和護士衝了進來。
看到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秦悍,任曉菲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她快步撲到床邊,抓住醫生的手臂急切地說:“醫生,快!快救救秦總!”
醫生立刻展開搶救,聽診器、除顫儀的聲音此起彼伏,護士迅速為秦悍插上氧氣管,病房裡彌漫著緊張的氣息。
趙悝等人見狀,不敢再停留,趁著混亂悄悄溜出了病房。
任曉菲看著他們倉皇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狠戾,剛才在門外,她早已將幾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這筆賬,遲早要算。
搶救室外的走廊裡,空氣壓抑得讓人窒息。
任曉菲掏出手機,指尖顫抖著編輯微信,儘管秦嬴就在身旁,她卻不敢開口,醫院人多眼雜,誰也不知道趙悝有沒有安插眼線。
她快速地給秦嬴發了一條微信:“大少爺,秦總情況危急,趙悝及其家族成員逼迫秦總設立200億美元離岸信托基金,秦總被迫答應後咯血昏迷,這是今天整個事件的過程。”秦嬴看完微信,朝任曉菲微微點頭。
他抬手,從任曉菲的發髻上取下一支素雅的玉簪,那是他剛進病房時,趁任曉菲照顧秦悍分心,隨手插上的。
任曉菲一怔,眼中滿是疑惑,秦嬴卻隻是笑了笑,將玉簪藏進西裝內袋。
這支看似普通的發簪,實則是內置了無線*****的高科技設備。
而且,秦嬴的智表量子係統也為秦嬴拍攝了剛才發生的一切情況。
如此,雙重保險這些證據。
剛才趙悝等人的逼宮言行,已經被完整記錄下來,成為日後翻盤的鐵證。
搶救室內,秦悍的意識在混沌中沉浮。
他仿佛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在漢東的礦山裡揮汗如雨;看到了施瓊提著飯盒,在工棚外等他吃飯。看到了秦嬴小時候,拿著玩具挖掘機,說要“幫爸爸挖礦山”。淚水從眼角滑落,他在心中默默祈禱:“嬴兒,我的兒,一定要守住秦家的基業……爸爸把一切都交給你了……”
窗外的天空漸漸陰沉下來,烏雲像墨汁般在天際蔓延,一場暴雨蓄勢待發。
病床上的秦悍,正用殘存的生命,與貪婪的豺狼進行著無聲的較量。
這場較量,關乎秦家的名聲,關乎千億帝國的未來,更關乎秦嬴能否接過那根沉甸甸的繼承接力棒。
不知過了多久,搶救室的紅燈終於熄滅。
醫生疲憊地走出大門,摘下口罩對任曉菲說:“我們已經儘力了,秦總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但情況依舊不容樂觀,隨時可能再次昏迷,你們一定要做好心理準備。”任曉菲連連道謝,跟著護士走進病房。
秦悍靜靜地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如紙,呼吸微弱得幾乎看不見胸口起伏。
秦嬴站在床邊,望著父親蒼老的麵容,心中百感交集。
那個曾經在他麵前如山般偉岸的男人,如今卻脆弱得像一片枯葉。
就在這時,秦悍的手指微微動了動,眼睛緩緩睜開。
他看到秦嬴,渾濁的眼中瞬間閃過一絲光亮,嘴唇翕動著,想要說話。
秦嬴立刻俯下身,將耳朵湊到他嘴邊,輕聲說:“爸,我在,您慢點說。”
秦悍微弱地說:“曉菲……去醫生辦公室……打印授權書……秦氏集團……由秦嬴任代理董事長……全權主持工作……接受我75%的股權轉讓……擁有最後決定權……”任曉菲應聲欲走,秦嬴卻突然說:“爸,等一下。”
他示意任曉菲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