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燦掛斷了電話,眉頭微蹙。
歐錦飛不在,關於那個襲擊薛赫顯的學生的具體情況就無法立刻得知,要等到歐錦飛與自己聯係的時候再說了。
他電話裡沒有說實名,說的都是之前和歐錦飛商量好的內容,這是歐錦飛的要求,可以保密。
警局的總機接線員或者是其他人就算知道,也隻以為是歐錦飛在外麵的一個線人來找歐錦飛報告什麼消息。
這在警局是很常見的事,歐錦飛這個職位的警督,在外麵有很多線人是非常正常的。
同時這麼說的話,接到消息的人也不敢怠慢,會寫下紙條,在歐錦飛回來的時候交給他。
而歐錦飛一看姓單,就知道是林燦有事要找他。
在沒有手機之類先進通訊工具的時代,哪怕他已經用上最有科技含量的電話,但要找一個人,還是很麻煩。
報館事了,薛赫顯那邊暫時也沒有太多消息,自己現在去學校采訪有點突兀,容易打草驚蛇。
要等那篇報道發出來後,自己再去學校會更方便一點。
心裡稍微計劃了一下,林燦也沒閒著,直接離開了報館,到了外麵,叫上一輛三輪黃包車,就去了瓏海圖書館。
瓏海圖書館他已經去過一次,收獲不小,但還有些資料沒有查清,今天再去一次。
……
午後陽光透過圖書館高大的玻璃窗,在彌漫著舊書與塵埃氣息的閱覽室內投下斑駁的光影。
圖書館內很安靜,隻有腳步聲和閱讀時的沙沙聲,偶爾有人小聲說話,也是壓低著聲音。
圖書館一到三層樓的公共閱讀區和不同閱讀室內的座椅上,早已經滿滿當當的坐滿了人。
以瓏海圖書館藏書之豐富,資料之齊備,不僅僅是瓏海的人會來,甚至是周邊州市的一些人,都會來這裡查閱資料文獻。
林燦辦理了圖書館的會員,在花了5毛錢之後,就可以享受圖書館裡一個三平米左右的獨立的閱讀室帶來的安靜的閱讀環境。
放在林燦桌子上的,還是老三樣。
《瓏海商報》的合訂夾,還有幾部厚重的《大夏帝國皇家格物院年鑒》和《大夏帝國專利局年鑒》……
來自元安的威脅解除,現在擺在林燦麵前的另外一個迫切任務,就成了賺錢。
把酒店賭場的賭桌當提款機可不是長久之計,暫時應急還可以,但卻不能依賴,也依賴不了。
賭桌上掙的那點錢,一是不夠體麵,二是實在不夠乾什麼,勉強維持點生活開銷,連在瓏海買套像樣的房子落下腳來都不夠。
所以,自己必須找出一條睡著也能把錢掙了的路子來。
來了兩次圖書館,查閱了一下相關資料,再結合自己平時中生活中的觀察,林燦其實已經有了賺錢的思路。
地球上頂級豪門林家創始人林老爺子來到這麼一個世界,居然還會缺錢花,那不是最大的笑話麼。
林燦的目光掃過攤開在桌上的《大夏帝國專利局年鑒》,手指在一項項注冊的發明專利介紹上緩緩移動。
他腦海中那些來自另一個世界的知識,正與這個時代的科技水平和市場需求飛速地碰撞、篩選。
一些看似簡單,但在這個世界尚未出現或可以大幅改進的小物件、新材料,金融市場的投資方法,甚至是某種高效的生產管理流程,都蘊含著巨大的商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