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時,山下駐紮的破甲軍似乎有些沉不住氣了,不知道是因為之前圍攻九龍城的原因,還是王鎮守等不及了。
站在寨子城樓上的崗哨發現,這破甲軍開始集結隊伍,有序地結陣,就要開始攻山了。
“快去通知寨主,破甲軍要殺來了。”
崗哨眼看不對勁,立馬催人去稟報。
猛虎堂上,孫陽等人坐在椅子上,一個個都是出奇的安靜,獨自療傷。
一個巨大的木桶中,放滿了草藥和熱水,魏通直接坐在裡麵。
這木桶中的水原本是清澈的,可是隨著魏通坐在裡麵用草藥開始排毒之後,這水逐漸地渾濁了起來,慢慢變成了綠色。
綠水冒著熱氣,看上去看有著不小的毒性。
就在眾人療傷之際,城門口的人也是急速來報。
“寨主,破甲軍準備攻城了。”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是猛然睜開了眼睛。
孫陽猛吸了口氣,直接對著外麵的人吩咐道:“去把陸沉和淩老帶到寨子口去。”
這人聞言立馬去辦了。
孫陽看著其他人,語氣凝重的道:“各位,接下來就到了死守的時刻了。”
“沒想到這王鎮守按捺不住了,既如此咱們就見招拆招吧!”
“那就走吧,王大人都開始攻山了,我們不出現也不合適。”
江蕭率先站了起來,虎軀一震,身上的氣息也是凝練幾分。
經過一天一夜的療傷,他的內傷也是有所好轉,雖然不能發揮出十成的戰力,但是也足以應付了。
隻要王鎮守不出手,那些破甲軍對他造成不了啥威脅。
就連坐在木桶裡藥浴的魏通這時候都緩緩睜眼了。
他先看了看江蕭,這眼裡頓時便有了怒火,不過,在他看到孫陽時,目光中的恨意也藏不住的爆發了。
“孫秀才,你救我一命,我自當全力去擋破甲軍。”
“但是,你害我九龍城這筆債,咱們先暫且欠著,等解決了鎮守府,我一定會和你好好算算。”
說話間,魏通直接從木桶裡站了出來,他身上的毒已經解了大半,現在依靠自身的內力也能將其壓製住了。
孫陽淡淡一笑,沒有否認魏通的這番話,也確實是他算計了九龍城。
“可以,等解決了鎮守府,魏通城主想怎麼找我清算我都一一接下。”
“如此最好!”
魏通直接離開了猛虎堂。
孫陽搖搖頭,對著江蕭叮囑道:“江寨主,到了寨子口先不急著和破甲軍動手。”
“先拿陸沉和淩老與王鎮守斡旋一番。”
江蕭點點頭。
隨即,孫陽又對著江心月和林遙吩咐道:“你二人帶上一些兄弟去守著密道那裡。”
“這前麵都開始攻山了,密道那裡也絕對安生不了。”
“好!”
幾人安排好之後,便各自離開猛虎堂了。
寨子口。
孫陽和江蕭站在城寨上方的閣樓內,對著下麵浩浩蕩蕩,威勢凶猛殺來的破甲軍看去。
這山下的破甲軍排列有序,整齊劃一地對著寨子口來了,腳步撞擊地麵發出沉悶的響聲,把地麵都是震動得有些輕微晃動起來。
殺氣肅然濃鬱。
孫陽和江蕭看到此景,心中也是有些唏噓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