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在和九龍城的戰鬥中,破甲軍有所損失也是沒有傷及元氣,也就昨天晚上去救魏通的時候。
才讓這破甲軍折損了不少人,可即便如此,這山下的破甲軍也夠仙崖山喝一壺的了。
“寨主,如此規模的破甲軍,若是沒有外力前來支援的話,我們怕是擋不住啊!”
孫陽感受到了破甲軍的赫赫威勢後,也覺得以往還是有點托大了,對於這支軍隊他想的有些簡單。
不過,現在已經沒有機會了,隻能迎難而上。
江蕭麵色凝重,目光從破甲軍那裡收回,有些擔心地說道:“怕隻能死戰抵擋,等到林家來人了。”
“王鎮守還沒露麵,這是要讓破甲軍先來給我們一個下馬威啊!”
孫陽點點頭,他也沒有發現王鎮守的身影,想來那家夥也是想先用破甲軍來震懾一番,再出麵。
“無礙,他不出來最好,這要是直接動手,以你現在的情況和魏通聯手,估計也擋不住他,可就麻煩了。”
這時,陸沉和淩老也被五花大綁的帶到了寨子口的閣樓上來。
孫陽見到二人,頗有禮貌地對其施禮。
“見過副統領。”
“見過淩老。”
陸沉臉色一沉,有些怒氣地盯著孫陽。
“孫秀才,什麼意思?想拿我和淩老來威脅王大人?”
“簡直異想天開。”
孫陽沒有否認,對著二人笑了笑,道:“隻有這個想法,我也知道咱們這位王鎮守不好對付。”
“就算把你倆推出去,我也沒有把握他能不動手。”
“不過......”
“成與不成,事在人為嘛!”
說完,孫陽就直接讓人把陸沉和淩老帶到了最前麵,這裡能夠讓山下所有人都看清楚。
等破甲軍圍了上來到了寨子口時,孫陽對其大聲喊道:“各位,再往前一步,我就砍了你們陸沉副統領的兩隻手。”
在破甲軍最前方的張烈目光凝視,看到閣樓上被抓得陸沉後,他身上有著濃鬱的殺氣直接升騰而起。
“孫陽,你好大的膽子,敢綁我破甲軍的副統領。”
孫陽對著張烈看去,冷冷一笑,不以為然地說道:“張烈統領,咱們都兵戎相見了,還說什麼敢與不敢,勸你還是就此退兵百裡之外。”
“不然,我可保證不了陸沉的安危啊!”
接著,孫陽又把淩老也推了出來,朝著張烈那裡擺擺手,笑道:“對了,還有你家王大人的老嶽父呢!”
“你不如先去問問你家王大人,他老嶽父的命還要不要。”
“你...”
張烈看到淩老之後,猛然抬指向孫陽,惡狠狠地道:“孫秀才,看來你是一點不顧及孫家莊上下百十口子人的命了。”
聽到張烈的話,孫陽心中頓時一緊,對著江蕭看去,不確定地問道:“老爹,昨晚上派人去孫家莊報信了吧!”
江蕭肯定的點點頭,“去了啊,我還特意叮囑,一定要把話給孫老太爺帶到。”
聽著江蕭的話,孫陽這心裡有股不好的預感。
張烈敢這麼說,那一定是孫家莊出事了。
不過,現在他也不能自亂陣腳,隻能硬著頭皮先探探張烈的底了。
“笑話,孫家莊百十口子和這事又沒關係。”
隻見張烈冷笑搖頭,然後朝著後方揮了揮手。
便看到,有著一位老者被人抓著直接往張烈這裡帶來。
孫陽定睛看去。
這老者不是彆人,正是村長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