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的,我就很聰明!”
楚韻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牽起阮竹的手放在沈衿言臉上。
沈衿言要躲,被她死死製止住。
“你說你這邊的傷是阿竹打的,可是這手指的方向不對啊。”
“不僅方向不對,連手指的長度都不一樣,臉上的手指短粗,阿竹的纖細修長。”
“咦,跟你的剛剛好!”
楚韻說著,不等沈衿言反應過來,直接掰開她的手指,粗魯按在她臉上。
“傷口和手掌嚴絲合縫。”
“所以這傷是她自己弄的,故意潑臟水給阮竹。”
“我明白了,剛剛阮竹打她,是在自證清白,為了讓我們看清楚,臉頰兩邊的傷方向不一樣。”
“自導自演啊,她才是心思歹毒。”
“誰說不是呢,剛剛還帶頭羞辱阮竹是雞呢……”
四周奚落的聲音猶如耳光扇在她臉上。
沈衿言身形一晃,假意暈了過去。
沈遙舟連忙抱住她,看著阮竹張了張嘴,最終沒說什麼,匆忙離開了。
人群散去,楚韻拿著紙巾把她的掌心反複擦了幾遍。
“臟!”
“多擦擦!”
阮竹坐在一旁,另一隻手撐著下巴,任由她。
楚韻歎了口氣,“可惜了,剛剛我還挺想再扇幾巴掌呢!”
“誰說不是呢!”
剛剛看著沈遙舟虛偽的嘴臉,手掌已經揚了起來,但想到母親又忍住了。
母親的病還需要沈氏的藥。
這個藥隻有沈遙舟有,她還不能輕舉妄動。
眉心傳來冰涼,楚韻撫平她的眉心,寬慰道:“阿竹,彆怕。”
“渣男敢出軌,乾就完事了!”
“我們雙劍合璧,弄死這對渣男賤女!”
……
阮竹和楚韻沒有多待,兩人離開宴會後,楚韻開車送她回家。
彆墅裡漆黑一片,顯然沈遙舟和沈衿言沒有回來。
傭人們也已經睡下。
阮竹沒有開燈,摸黑上了樓。
沈遙舟的書房在三樓最左邊,平日裡沒有他的允許,誰都不可以進。
當然,這個人並不包括沈衿言。
阮竹來到門前,掏出一根鐵絲,她動作很快,還沒看清,門就開了。
她迅速躋身進去,門關了起來,前前後後不到十秒。
書房的布局早就刻在她腦海裡,為了保險起見,並沒有開燈。
她拿出手機,借著微弱的光亮迅速翻找起來。
咚!
突然,門口傳來厚重的撞擊聲。
阮竹嚇得心頭一顫,一邊迅速關機,一邊躲進書桌下。
她剛蹲進去,門就開了。
“唔!”
“哥~哥哥~”
“言言好難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