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遙舟走到不遠處,拿著手機背對著她,打了幾個電話。
阮竹坐在沙發裡,下巴抵著膝蓋,幽幽地看著他。
幾分鐘後,沈遙舟轉過身走了過來。
阮竹眼底的寒意褪去,布滿焦急,急忙跑了過去,緊緊抓住他的胳膊,迫不及待問:“怎麼樣?”
“藥在哪裡?”
沈遙舟彎下腰,撿起地上的鞋子,把她抱回沙發,幫她把鞋子穿好,這才說道:“後麵那輛車裡的確有藥。”
“不過,被司機當垃圾處理了!”
眼底的希翼頃刻間褪去,阮竹癱軟在原地,“怎麼會這樣!”
“怎麼辦?”
“遙舟,求求你,你能不能再給我五顆。”
“你知道的,媽媽對我來說很重要!”
“隻要你給我藥,你讓我做什麼都願意!”
“阿竹,我們是夫妻,你媽媽就是我的媽媽,彆說這麼見外的話。”
“一會兒,我讓小李給你送藥過來。”
“好!遙舟,謝謝你!”
“我知道你對我最好!”
阮竹忍著惡心,環抱住他的腰。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阿竹,陳律那邊……”
這不,剛剛還說夫妻一體,現在不就暴露本性。
隻不過這一切早在她的計劃中,她擦了擦臉上的淚,“陳律那邊交給我。”
“我現在就去律所跟他聊一聊!”
“好,那就拜托阿竹了!”
褲兜裡的手機傳來鈴聲,這是他特意為沈衿言設置的。
阮竹很識趣,“遙舟你先忙,我先去洗漱,然後去見陳律。”
“對了,你讓李特助把藥送去律所就行!”
“陳律難搞,我今天都在律所圍堵他!”
阮竹說完,不給沈遙舟拒絕就匆匆上了樓。
阮竹回到房間,從壓箱底的包裡掏出一個首飾盒。
隻見裡麵躺著五顆藥片。
結婚三年,阮竹算是了解沈遙舟,為人自傲,疑心重。
剛剛打電話的那幾分鐘裡,他肯定把昨天的事全部調查了一遍。
就連那司機肯定被盤問了好幾次。
好在她提前就做足了準備,一模一樣的瓶子,一模一樣的藥片,肉眼根本看不出區彆。
瓶身沒有任何標識,甚至做工粗糙,妥妥的三無產品,司機根本不會放心上,隨手就扔了。
……
沈遙舟回到公司。
李特助拿著平板走了進來。
“沈總,這是昨晚司機車裡的監控,司機安裝的是雙鏡頭行車記錄儀,剛好能看到車內的情況。”
沈遙舟接過平板,仔細看了起來。
目光一動不動,直到十多分鐘後,他才把平板關上。
單從視頻裡看不出貓膩,一切都很正常。
阮竹喝得有點多,全程趴在楚韻腿上,下車時,還是楚韻攙扶著她走,也就是下車時,藥瓶被甩在了地上,楚韻一手攙扶著阮竹,一手拿包關車門,藥瓶很小,沒察覺到很正常。
難道真是他想多了?
李特助見他遲遲不出聲,小聲詢問道:“沈總,這藥……?”
“嗯,給她送兩顆!”
……
阮竹化了一個淡妝,直奔律師事務所。
陳律一大早出去了,她隻好在等。
李特助來後,站在不遠處給沈遙舟錄了幾個視頻,點擊發送後,這才走到阮竹跟前。
“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