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要一根充電器!”
阮竹今早看到沈遙舟,立馬就意識到她被定位跟蹤了。
果不其然,手機裡就安裝著定位器。
她沒有選擇拆除,現在拆除無異於打草驚蛇。
阮竹買了充電器,打車回了家。
剛到家,沈衿言就從樓上下來。
路過她時,手指捂住鼻尖,一臉嫌棄,“嫂子,你這是什麼味?”
她說著吸了吸鼻子,“唔,一股子騷味!”
“昨晚一夜沒回來,去哪勾搭野男人了?”
“嘖嘖嘖,也是,哥哥不能滿足你,你也隻能去找一些老頭安慰安慰自己。”
“你也真是餓了!”
沈遙舟不在家,她就是這個彆墅裡的女主人,也不用維持往日的溫柔,說的話直白又刺耳。
阮竹沒理會她,權當她在放屁,直接上了樓。
沈衿言被無視,氣得麵容扭曲,“阮竹,你等著,今晚我就讓你身敗名裂!”
……
阮竹睡了一覺,精神好多了,直接去了律師事務所,隨後把帶有定位器的手機放在陳律那,她則是直接去了新家。
這房子是她發現沈遙舟和沈衿言奸情的第二天買的。
在A市寸土寸金,安保極好,除了裡麵的業主,其餘人都不能進,經過她的操作,這房子屬於她婚前各人財產。
楚大小姐大手一揮,買在了她對麵。
楚韻得到消息,早就等在裡麵。
門剛一開,楚韻就心疼的抱住她,“我的乖乖!”
“你昨晚到底經曆了什麼?”
“你的傷?”
楚韻看著額頭上的紗布不敢碰。
“沒事,就是被撞了一下。”
“對了,我要的東西你都帶來了嗎?”阮竹不想提昨晚的事,也不想回憶她到底是怎麼從車裡又躺在病床上,於是轉移話題。
“帶來了,都在裡麵!”
“乖乖,沈遙舟那個死渣男,他居然給沈衿言花了兩個多億!”
“不僅如此,他每次過節都會借著出差去國外和她偷情。”
“沒想到,沈遙舟才是個隱藏的大渣男!”
“虧我以前還覺得他優秀。”
阮竹拿出文件,裡麵全是沈遙舟出軌的證據。
“他對於我來說是渣男,但對沈衿言那是實打實的好!”
“看,連內衣這樣貼身衣物,都是他一手操辦的!”
阮竹麵色平靜,看不出太多情緒。
楚韻抱住她,摸了摸她的腦袋,“乖乖,沒事,等離婚了,我給你點百八十個男模,保證天天不重樣!”
“好,楚大小姐大氣,我先謝謝您嘞!”
阮竹說著,視線在一頁紙上頓了下來。
“怎麼了?”
“發現什麼了?”楚韻湊近看了一眼。
是沈衿言在國外的關係網,她看過好幾次,沒察覺什麼問題。
“韻韻,讓人幫我查一下這個男人!”
“我花高價!”
“嗯?他就是一個畫家,搞文藝的,給沈衿言和沈遙舟畫過幾次畫,那畫我都讓人拍下來了,有什麼問題嗎?”
阮竹盯著幾幅油畫,“隻是一種直覺!”
“先讓人查一下!”
“好吧,我們阮大律師,每次直覺都很準,我相信你!”
楚韻拿著手機去聯係對麵的人。
阮竹又把油畫來回翻了幾遍,沒有太多思緒。
兩人一直在整理證據,現在手裡這些,要起訴離婚很容易,但想讓沈遙舟淨身出戶,還很難。
“好了,不看了,不看了!”
“全是一些辣眼睛的玩意。”
“乖乖,陳律那邊好了,我們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