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竹和陳律吃完飯,剛要回去,就接到婆婆張文慧的電話。
她掃了一眼屏幕,壓著煩躁接了起來。
還沒來得及說話,那邊就傳來張文慧命令的聲音。
“阮竹,我和言言在“半日閒”,你趕緊過來!”
說完就直接掛了電話。
沒離婚前,她還要扮演好妻子,兒媳的角色。
阮竹隻好去半日閒。
半日閒是一家中式典雅的茶樓,剛進去,就看到一群女人圍著張文慧。
沈遙舟現在是A市赫赫有名的存在,顯少有人知道他已經結婚。
人帥,年輕,還是沈氏首席總裁,是塊香餑餑。
隻有阮竹知道,沈遙舟就是一坨鑲了金邊的屎。
誰吃誰知道。
“阮秘書,你來了,快過來!”
“這位啊,是我們遙舟的秘書。”
眾人聽到這話,齊刷刷看向阮竹。
她沒有化妝,也沒有弄發型,漆黑的墨發隨意披散在肩上,露出姣好的麵容,可那份從容自信的神態,依舊讓她成為全場的焦點。
一個秘書,需要這麼漂亮?
敵意撲麵而來。
張文慧笑著道:“平日裡都是她負責遙舟的事,你們有什麼想知道的,都可以問她!”
“我們家遙舟啊,就是個工作狂,現在也該成家了!”
短短幾句話,透著三層意思,一阮竹雖然漂亮,但進不了她們沈家的門。
二讓阮竹識相點,趕緊和遙舟離婚,彆纏著遙舟不放。
三羞辱阮竹。
在場的都是人精,又怎會聽不出她的話。
一時間全都圍著阮竹盤問起來。
秘書,在她們眼裡不過就是一個下人,還受不起她們的尊重,她們坐著,她得站著。
阮竹逐一回答,語氣不驕不躁。
沈衿言望向人群中一人,那人對著她點了點頭。
沈衿言嘴角上揚,眼裡閃過幾分陰毒和誌在必得。
沈夫人的位置,三年前就該是自己的。
今天,她不過是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而已。
她瞥了一眼張文慧,笑意加深了幾分。
就連哥哥的媽媽,也不例外。
……
沈昊天從小門進了半日閒。
“先生,我帶您去您的茶室!”
早已經等候在門口的人帶著沈昊天上了五樓,隨即把人帶進“舟行”。
半日閒每間茶室都有不同的名字。
每一層樓所喝的茶也都不一樣。
沈昊天一進去,率先闖入眼簾的就是一張大床,層層疊疊的紗幔中四麵鏡子若隱若現。
沈昊天看的熱血沸騰,瘋狂吞咽著口水。
他沒想到,自己的這個兒媳婦居然玩的這麼花。
居然……居然約在這種地方。
……
阮竹說了一個多小時後,這些人終於放過她。
她口乾舌燥,終於能喝點水,趁著沒人注意她,去洗手間。
走廊蜿蜒曲折,阮竹腦袋有些發懵。
就在這時,一名服務員走了過來,笑著道:“小姐,請問需要什麼服務!”
“我想去洗手間!”
“好的,這邊請,我帶您過去!”
服務員走到阮竹旁,一股清香撲鼻而來。
阮竹視線逐漸模糊,意識也變的混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