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看似隻是在一旁,實則拽著她胳膊不斷往前。
阮竹身體軟綿,全身提不起勁,看著過了一間又一間包廂,心裡的不安愈發濃鬱。
她想說話,可是喉嚨像被什麼堵住,發不出一絲聲音。
就在這時,左側的門開了,阮竹還沒反應過來,人就被推了進去。
砰!
門又被狠狠關了起來。
一股熱氣從後背湧現,阮竹汗毛全身豎了起來。
“阿竹!”
惡心的聲音,隨著一道身影撲了過來。
就在他快要抱到阮竹時,阮竹提起全身的勁,往一旁滾去。
後背撞到牆麵,疼的她心口發顫,抬眼看去就看到一絲不掛的沈昊天。
阮竹咬緊舌頭,不斷保持清醒,可偏偏,身體越來越熱。
身體的反常,以及出現在這裡的沈昊天都告訴她,她今天被人做局了!
是誰?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得趕快離開這裡!
沈昊天撲了個空,也不惱怒,臉上的笑容更加猥瑣了幾分。
“阿竹!”
“彆害羞!”
“都是自家人,有什麼好害羞的!”
“我知道遙舟跟你結婚,但你兩根本沒同房。”
“這麼多年,你獨守空房辛苦了。”
“文慧還整天催你生孩子,但她根本不知道問題不在你,而是在遙舟那個混小子。”
“他做的孽,就由我這個做父親的替他償還!”
“隻要你跟了我,我保證,馬上讓你懷孕……”
“阿竹,到那個時候,你就是穩穩當當的沈家少奶奶了!”
沈昊天吞了吞口水,黏膩的視線從頭掃到腳,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
阮竹撐著牆麵起身,快速的衝到一旁的桌子旁,她摔碎果盤,撿起碎片,狠狠的捅向自己大腿內側。
鮮血飛濺,疼痛讓她神智清醒幾分。
趁沈昊天還沒反應過來,阮竹再次衝了過去,一腳踹在他膝蓋上。
阮竹速度很快,下手乾脆利落,又狠獰,不過片刻,沈昊天就被她打倒在地上。
阮竹以前學過跆拳道,當了律師後更是天天加強鍛煉,對付沈昊天這個酒囊飯袋足以。
她中了藥,隻有一次機會,所以下的都是狠手!
“你……你瘋了!”
“你這個瘋子,居然敢打我,你反了天就是不是?”
藥勁又上來,阮竹握著碎片又捅了自己兩下,鮮血飛濺到他嘴裡,腥味刺鼻。
沈昊天一臉驚恐的看著她,直到此刻,他才意識到不對勁!
“你……你怎麼會……”
沈昊天話還沒說完,就被阮竹用繩子捆綁住。
多虧了這房間裡準備了這些變態玩意!
“阮竹,你放開我!”
“明明是你發消息讓我來的,現在出爾反爾,你耍我呢!”
沈昊天被打的鼻青臉腫,看著渾身是血的阮竹,又氣又害怕。
這哪裡是蜜罐子,簡直就是個瘋子啊!
阮竹把他拖到窗口,推開窗戶,隨後,把他整個人提了起來,上半身死死按在窗戶上。
五樓,不算高,但摔下去,也是會沒命的。
他掙紮得愈發劇烈!
阮竹死死按住他,咬著後槽牙,冷聲道“沈董是想讓沈氏明天上頭條嗎?”
“沈氏董事長,渾身赤裸墜樓而亡,身上多處痕跡,疑似情殺!”
“這條熱搜,夠不夠勁爆?”
輕飄飄的聲音,仔細聽還能聽到輕顫,可落在沈昊天耳朵裡,就如同惡魔索命。
他沒想到阮竹平日裡看起來溫溫柔柔的,性格居然這麼剛烈。
“你……你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