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了他們怕是整個侯府都要賣了。到時候難不成要我一個侯府夫人抱著碩碩回娘家乞食?”
“夫人,哪就那般嚴重了,奴婢隻是覺得一毛不拔,傷了夫妻情分,對往後小少爺的成長也不利。小少爺想要成才,總少不了父親的教導。”
清茶跟著沈歸題在閨中時也讀過一些書,心思比薑茶深些。
“人要成才,自身才是關鍵。父母,宗族,名師都是托舉。他若是立不起來,就是大儒親自教導也沒用。”
沈歸題斂了笑容,周身都散發著寒意。
“這些話往後不要再說了。侯爺若是處理不好求到我頭上,我作為他的妻子,自然會幫著料理一二,但這不代表我會上趕著去幫人擦屁股。”
“是。”
清茶和薑茶跟在沈歸題身邊多年從她的語調裡分辨出她確切的態度,垂首斂目,恭敬福身,認真答應下來,不再為二房的人求情。
傅玉衡這幾日確實不好過。
他先是掏空了自己的私庫,林林總總補上了1萬兩。又想著拿手裡的鋪麵和昔日好友借些銀子,但無一例外吃了閉門羹。
今天一直待在書房裡,也是在想還有誰能讓他開口勻出這1萬兩來。
二房的劉齡鳳幾天見不到銀子,心急如焚的催促傅展旺再去侯府向傅玉衡討要。
傅展旺脖子一縮,躲在書房裡,衝著門外大聲喊。
“要去你自己去。是你惹下來的禍,憑什麼我去裝孫子?我平日裡被你欺壓還不夠,還要被大哥罵嗎?”
“傅展旺!你找死是不是?要不是你這些年考不上功名,謀不到一官半職,我用得著整日在外鑽營嗎?
你跟大哥同一個爹媽生的,怎麼人家少年英才你就是爛泥一堆!
我劉齡鳳嫁給你,真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我當年就就是被你那張小白臉給騙了!
你現在把門給我開開,不然我讓你好看!”
劉齡鳳嫁過來幾年一直踩在傅展旺頭上作威作福。
其實一開始不是這樣的。
兩人剛成親時也有過一陣子恩愛時光。
隻可惜劉齡鳳想要的是大權在握的相公,而傅展旺屢試不第,後來更是乾脆擺爛連書院都不去了,整日就在家裡吃喝玩樂,偶爾還會和那些狐朋狗友吃吃喝喝,總之沒有一點正形。
沒分家前,他們兩口子都是侯爺的親手足在外還有些體麵。
如今分了家,劉齡鳳更想正出個顯赫的門楣,讓自己能揚眉吐氣。
她在門口叫罵了半天,傅展旺除了剛開始應和兩句,後麵乾脆裝啞巴躲在房裡一點聲都不出。
這可把劉齡鳳氣壞了。
“來人!把門給我撞開!誰第一個衝進去抓住二老爺,本夫人重重有賞!”
劉齡鳳手底下的人很快動作起來,單薄的木門沒幾下就撞開了。
她拿著早就備好的藤條,氣勢洶洶的衝進去,也不管傅展旺說沒說話,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甩。
傅展旺為了躲避藤條,從書房一路跑到了院子裡,還是挨了好幾下,就連臉上也挨了兩下,長長的兩個紅印子,看著很是嚇人。
“潑婦!你怎麼能打人呢?你真是有辱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