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束有些恍惚。
進入孵化場的時候是這樣,天地變換,然後直接進入另一個世界。
出來的時候也是這樣,零幀起手,直接又被送了回來。
如果不是手機上顯示的時間的的確確過去了好幾個小時,並且獲得進化者資格後獲得的麵板能夠隨時召喚出來,這種經曆總給他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而從獎勵結算的欣喜情緒中平複下來後,他立刻開始思考起暫時還沒有答案的一些疑點。
雖然這麼說顯得有些過於驕傲,但是他自我感覺地球上會像他這樣折騰自己的人應該不多,換句話說,以普通人的標準來看,薑束並不覺得還有其他像他一樣對自己這麼狠的人。
可是從係統的反饋來看,這個世界上的進化者不在少數。
那麼孵化場挑選進化者的標準是什麼?
如果標準很高,其他人都是怪物嗎?
如果標準很低,那自己為什麼現在才被選中?
除此之外,剛剛通關的那個孵化場也有些古怪。
一開始薑束隻以為新娘提到的那個神秘人隻是孵化場中的設定,把隱藏目標推到百分之百後對方就會出現。
可最後卻是就這麼虎頭蛇尾地結束了,這反倒讓薑束有些不安。
因為孵化場的難度是天災級,是難度梯度第二的級彆,但是全流程下來薑束並沒有覺得廢了多少力氣,雖然他確實算是占儘了優勢,可是過程中並沒有遇到詳細介紹中所描述的天災級的共性——無法預測和描述的危險。
並且作為試煉孵化場,給的也是天災級的技能作為獎勵。
他不禁懷疑,難不成這個孵化場還有其他秘密?
神秘人會不會不僅僅是孵化場中的一個背景設定?
一切都是未知。
這些問題看來隻能等到接觸其他對孵化場更為了解的進化者之後再去調查了。
不過要不要過早的接觸其他進化者也是個問題,有人的地方就有社會,就有圈子,薑束目前還並不了解進化者這個群體,不知道他們到底是怎樣的一種人,是善是惡,否則他也不會將進化點數全部加在魅力上麵了。
這樣做雖然不能保證自己麵對危險時有自保的能力,但是可以大大降低自己遇到危險的概率。
畢竟以他的數值,在沒有仇人要殺他的前提下,唯數不多可能遇到的危險除了意外,也就隻有認識還比較模糊的孵化場和其他進化者了。
此時,東方的天空已經泛起了一抹魚肚白,眼看就要天亮了。
經過一晚上的折騰,薑束也有些累了,打算回家睡一覺。
於是他拍了拍臉,讓自己清醒了些,然後一邊將因一整天沒洗而有些出油,耷拉得額頭有些難受的頭發往後麵順了順,一邊用無精打采的目光尋找起了來時的路。
就這樣,他與一隻人麵黃鼠狼四目相對。
嗯?這彆致的小玩意兒是誰研究的呢?
薑束心中暗歎。
比起自己把自己嚇死的那沒用的廢物,這一隻顯然更符合他對福瑞林誌玲的想象。
不過那廢物倒也不是一點用都沒有,至少它提高了薑束的心理閾值,成功讓他在看到這小彆致的第一時間內心並無太大波瀾,能保持一顆平常心對待。
眼看它一步步朝自己走來,薑束不動如山以不變應萬變。
“那個...”
果然也會說話,這麼看起來這一隻才是成熟期的討封黃鼠狼,剛剛那隻應該是幼年期,薑束默默分析。
“你彆害怕,我不傷人,我就是想問一下...”人麵黃鼠狼顯得有些局促,小心翼翼地,似乎生怕嚇著薑束:“你在這附近有沒有看到一隻比我小一點的黃鼠狼?”
“沒有。”薑束麵不改色地搖頭,同時不動聲色地用右腳的腳後跟往身後的野墳裡又刨了兩塊土。
“啊。”人麵黃鼠狼點點頭,放心地長出一口氣:“我就說嘛,你看著也不像壞人。”
薑束聽出它跟小黃鼠狼有關係,便試探著問道:“方便問一下出什麼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