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著腦袋,脆生生道:“沒有偷吃,隻是剛剛練完劍,休息的時候吃了一點點。”
聽到這話,林鶴若有所思,他沉吟片刻,問道:
“花月,你如今的情況,還需要多久有機會突破五境?我能幫上什麼忙嗎?”
鏡花月低著頭,不知道該怎麼說。
幫忙的話……
能從我心裡出來,那就是最大的幫忙了!
但這個忙,我又不想讓你幫,怎麼辦?
至於五境……
她現在的劍道陷入了困境,求進不得。
若是無法頓悟,恐怕再等個三五年也不見得能有變化。
她思考了一會,抬起頭,看著林鶴的眼睛,反問道:
“林鶴希望我能快點突破五境嗎?”
林鶴點了點頭:
“當然。以花月的實力,如果能夠進入五境,肯定會是我最可靠的幫手。
“不過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壓力,境界突破這件事,本身就著急不得。
“是否多一個五境,也並沒有那麼至關重要。”
明明是安慰的話,聽在鏡花月的耳朵裡,卻顯得傷人的很。
‘我是……無關緊要的嗎?’
的確,如今的林鶴已經不是那個剛剛來到皇城,甚至剛剛來到安溪城時候的他了。
那個時候的他,既沒有修為,也沒有幫手,自己是他唯一的夥伴,唯一的依靠。
而現在,他麵對對手越來越強,身邊也有著各種各樣的幫手。
論實力,有像是無相王爺、晏明城這樣的;論背景,也有晏希微和木綺夢在。
唯獨她,一個小小的四境的劍修,還是來自於空境那個不能擺在明麵上的地方。
可能,已經沒有作用了吧?
雖然嘴上沒提起,但事實上,對於上一次去無相王府時林鶴沒有帶她去,鏡花月心裡一直有點不開心。
畢竟,哪有護衛不能露麵,反而需要主人去獨自冒險的?
她知道林鶴是在為她考慮,空境之人的身份在那個神庭使者麵前,很容易惹來麻煩。
但她還是忍不住會想:
自己是不是在給林鶴拖後腿了?
而且就在幾天之前,林鶴還煉化了一顆奇怪的晶體,可以在短暫時間爆發出堪比六境的實力。
這似乎意味著,自己最後一點保護他的作用,也失去了。
“我……的確需要你幫忙。”沉默了很久,少女鼓起勇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地開口。
林鶴道:“儘管說,你需要什麼,我都能幫你弄來!”
鏡花月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那把劍,低聲道:
“我需要重鍛我的劍……它不夠鋒利,也不夠強大了。”
林鶴不假思索道:“我幫你去找最好的鍛劍師和最好的神兵材料。”
“不。”少女搖了搖頭,看著林鶴的眼睛。
“不,不需要那些。我需要的是你。我需要你來幫我鍛劍。”
林鶴一怔,但看著少女無比固執的眼神,還是笑著點頭:
“行!你的劍,如何來鍛,我都聽你的。
“需要什麼準備嗎?”
鏡花月抓住了他的手,拚命搖頭:
“不需要……隻需要你跟我來,就可以了!”
如果不能貫徹足夠純粹的劍道。
又舍不得割舍。
擺在她麵前的其實隻有一條路。
那就是把心上人,也融入劍道,刻入劍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