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難道都是這個年輕人搞出來的?
看起來,好像很有錢的樣子,而且……好像比鄭虎還有錢啊。
他可不是一定要認準鄭虎,他認準的隻有錢!
正好,先敲上一筆再說。
“小子,就是你要娶我女兒?”
他雖然還是眼熱桌上的那些紅包,但看向徐子墨的時候,眼神卻變得更加的貪婪了。
徐子墨哪能看不出他的心思呢。
見他沒有搶錢的想法後,便也就鬆開了他的手。
“哥哥。”
薑幼琪雖然心中恐懼,也很害怕自己的父親,但卻還堅定的站在了徐子墨身邊。
“你這個不孝子,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老太太被氣的有些頭腦發暈。
眼看著孫女就要過上好日子了,自己這不孝子居然又跑來搗亂?
要是真攪黃了這婚事……
“我想要乾什麼?”
被徐子墨鬆開後,薑河還頗為得意:“這裡是我家,幼琪是我女兒,你說我要乾什麼?”
“這個家,本來就是我做主,我女兒要不要嫁,要嫁給誰,也得是我說了才算。”
他又覺得自己是一家之主了。
“你……你……”
老太太氣的手指都在抖。
“奶奶,你消消氣。”
徐子墨反而很淡定,安慰著老太太,扶著老人家坐下,並給她順著氣。
這反而讓老太太安心了不少。
她本來就是擔心徐子墨因為看到這些爛事,生氣走人。
“孩子,你放心,有奶奶在,奶奶給你們做主。”
這個時候,老太太目光反而堅定了起來。
無論如何,她都不能叫這個不孝子禍禍了孫女的幸福。
“老不死的,這裡輪得到你做主嗎?”
薑河頓時就拿起了眼睛,可沒料到,下一刻,老太太抄起旁邊的一把掃帚,就朝著他打了過去。
“哎呦。”
薑河屬實沒想到老太太會動手打他,頓時疼的哇哇叫,“你居然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這個不孝子!”
老太太一直在鄉下務農,什麼農活都自己做,特彆是收玉米,紅薯,也是自己一個人扛回來,然後拿去賣。
哪裡是他一個沉迷賭博身體羸弱的垃圾能比的?
頓時眾人就看見,薑河被自己老母親拿著掃帚追著到處跑。
那幾個想來混點好處的見勢不妙,也都退開一邊。
這個時候被打了,那就是白打。
“……”
這事情的走向,徐子墨也沒預料到。
不過,薑河邊跑,還邊在叫,“老不死的,我告訴你,這事情沒完,他想要娶我女兒,不給我一百萬彩禮,就彆想結這個婚!”
老太太氣得追的更凶了,又上去,給了他幾掃帚。
即便如此,即便是麵對村民們的指責,早就不知臉皮為何物的薑河,依舊不依不饒:“打我也沒用,沒這個錢,我就不可能同意!”
一直跑到了路邊上。
薑河依舊在罵罵咧咧,的士司機這時卻從車上下來,攔在了他麵前:“你車費還沒給呢。”
可他哪有錢?
又想到那桌子上的一疊紅包,心中更氣了。
正好見那幾個村裡的老混混跟了過來,便對他們說道:“有錢嗎?”
好處沒撈到?
居然還問他們要車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