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先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她們去!”
心情大好之下,關鬆哼著小曲向堂屋走去。
偌大的客廳之內,本該躺在病床上的關鬆奶奶,此時正和兒媳婦,也就是關鬆母親嗑著瓜子看電視。
兩人都是一臉愜意,時不時的嘮上一句。
話裡話外,都是關鬆這個寶貝孫子(兒子)的婚事。
“媽、奶奶,張叔那邊來消息了。”
找了個凳子坐下,關鬆語氣興奮的把老張驗傷的事告訴了她們。
從孫子這裡知道這個消息後,關鬆奶奶頓時喜不自勝。
“好好好,這下就等那個不孝的死丫頭回來了。”
放下手裡的瓜子,一張老臉頓時滿麵紅光。
在她看來,隻有傳承了家裡血脈的孫子才是自己人。
至於關妍初這個孫女?
女孩子早晚要嫁人的,生的也是彆人家的孩子。
說來說去,不過是一個外人而已。
對於使用這種方式逼關妍初回來的事,關鬆奶奶是半點負罪感都沒有。
天大地大,自己孫子的幸福最大!
孫女的那兩個舅舅,不過是湊巧撞上來的倒黴蛋而已。
“媽,你到時候可不能心軟,可得讓妍初多拿些出來,她一個女孩子要那麼多錢乾什麼?”
關鬆的母親和婆婆比起來也不遑多讓,那張尖酸刻薄臉上,眼裡浮現出貪婪的光。
“小鬆還得買房買車,彩禮要二十多萬呢!”
仿佛是看到了未來幸福生活,她笑的嘴都快合不攏了。
“那是當然,咱們老關家就小鬆這一根獨苗,隻讓她出點錢還不簡單?”
“奶奶,還有堂姐買的那些奢侈品也得要點,小麗眼饞好久了。”
“沒問題,到時候奶奶幫你說……”
很快,堂屋裡充滿了歡聲笑語。
……
與此同時,老張正愁眉苦臉的蹲在路邊抽著煙。
邊上則是得知了真相後,氣的渾身發抖的老婆。
“老張,你怎麼能乾出這種事呢?”
顫抖著手指向默然不語的丈夫,何秀芸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她是無論如何都沒想到,自己這個一向憨厚老實的丈夫,居然會做出這麼齷齪的事。
和關鬆一家合謀,通過陷害關妍初的舅舅把她從城裡逼回來。
這是人能乾出來的事嗎?
“那我能怎麼辦?”
皺了皺眉,老張的心裡也頗覺不是滋味。
“小正腿不好,要是不趁這個機會給他找個媳婦,怕不是要打一輩子光棍!”
提到兒子,老張歎息不已。
現在的女孩子一個個都現實的很,好好的小夥子都得花上十幾萬才娶得起老婆。
更彆提自己那個腿腳不靈便的兒子了。
要不是關鬆的媽和自己是遠親,他上哪去找既願意嫁給兒子,又不要多少彩禮的女孩?
那個女孩雖然不能說話,可模樣還算過的去,家務活什麼的做起來也挺勤快。
要是這事成了,他才能放心兒子下半輩子的生活。
“可是,你也……,你也不能這麼做啊!”
何秀芸同樣憂心兒子的未來,但,猶豫了一下後,她還是覺得不能做這種喪良心的事。
“老張,妍初她舅舅和咱家無冤無仇的,咱們可不能害了人家。”
陪丈夫在路邊蹲下,何秀清決定先把道理給他講通。
“我聽說趙家老二的媳婦生著病呢,你把她老公害得吃了官司,不是把彆人往死裡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