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老東西!
看著不遠處歡聲笑語的趙家人,關鬆卻在心裡狠狠罵了句奶奶。
可要是就這麼走了,他是真不甘心啊。
再怎麼說自己也是關妍初的直係親屬啊,沒道理她這些舅舅都得了好處,自己這個堂弟什麼都沒有。
為了獲得好處,他甚至壓下了對堂姐那兩個壯漢舅舅的恐懼。
把鬼火停在路邊,向人群走去。
“姐夫!”
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立刻就吸引了院中眾人的注意。
他居然好意思來?!
徐子墨收起臉上的笑意,關妍初眉頭微微蹙起。
就連外公一家以及周圍的鄉親們,也一下子沒了聲。
關妍初的事情,這些鄉親也都有所耳聞。
雖說農村總是免不了有些重男輕女的風氣,但,基本上不會有人像關鬆奶奶那樣。
連自己親孫女的絕戶都吃。
虎毒還不食子呢!
在鄙視那個老太婆時,也不可避免的有些瞧不起關鬆一家。
“姐夫,姐。”
關鬆當然知道這裡沒人會歡迎自己,但,為了目的,他還是無視了那些異樣的目光,厚著臉皮和徐子墨和關妍初打招呼。
言語之間,帶著濃濃討好的意味。
隻是看向了大舅舅和二舅舅時,他未免有些底氣不足。
畢竟是撕破臉皮動了手的。
他怕兩人會因為那件事找自己算賬。
但,見徐子墨近在眼前,關鬆又不願放過這最後的機會。
他強忍住心頭的畏懼,給他們倆也打了個招呼。
“建國舅舅,建業舅舅!”
哼!
徐子墨和關妍初還沒說話呢,大舅舅卻冷哼一聲,嚇得關鬆縮了縮脖子。
兩家人都鬨成這樣了,他還有臉叫自己?
“你可彆亂開口,我們可沒你這樣的親戚。”
大舅舅本來就壯,再加上那一臉的橫肉,自然是壓迫感十足。
察覺到大舅舅虎視眈眈的目光望過來,關鬆頓時有種小腿肚抽筋的感覺。
“關虎家兒子,那天站在一邊煽風點火的人是你吧?”二舅舅也冷著臉上開口。
“不是我,不是我!”
關鬆連連擺手,滿臉慌張。
這種事哪能承認啊?
不是找揍嗎?
他這小身板,挨一下怕是就躺了。
關鬆那畏畏縮縮的滑稽模樣,頓時讓圍觀的鄉親們都麵帶鄙夷。
太不要臉了。
也不避著他,便議論起來:
“這臉皮也忒厚了,居然還敢找過來。”
“很明顯啊,是看建國他們得了好處,也想來討點……”
“也不想想他們家當初是怎麼對待妍初的,我聽說,當初不是老趙頭過去鬨了鬨,妍初這丫頭連學都沒得上……”
“這臉皮也不知道是遺傳了誰的。”
聽著周圍那些毫不遮掩的嘲諷聲,關鬆一張臉臊的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
“你來這有什麼事嗎?”
眯著眼睛,大舅舅甕聲甕氣的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