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們沒找自己麻煩,關鬆心裡一鬆,連忙說出了自己的來意:“舅,我是來找堂姐和堂姐夫說句話的。”
周圍的人都沒覺得意外,隻是有點佩服這家夥的臉皮。
都明顯不受待見了,還死皮賴臉的往上湊。
“有什麼事就說吧。”
見關妍初不願和他說話,徐子墨冷淡的開口。
他也沒想到,這家夥居然還不死心。
和得了失心瘋沒兩樣。
不過,他做這一切,本來就是想叫關鬆他們一家難受。
就是要讓關鬆一家都看到,知道。
越是如此,才越是難受。
要不然……他還真懶得理關鬆。
“姐,姐夫,咱能到邊上去說麼?”
見徐子墨並未如預想中那樣不理自己,關鬆心底狂喜,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的笑臉,看向這個有錢堂姐夫的眼神也變得熱切起來。
一會可得好好跟姐姐、姐夫道個歉,順便把所有的錯都推到那老東西身上。
徐子墨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不說拉倒。”
他也懶得繼續看這家夥出糗了,便拉著關妍初向堂屋走去。
怎麼和自己想的不一樣啊?
見徐子墨甚至不願意聽自己多講上兩句就要離開,關鬆頓時就急了。
這個有錢的堂姐夫要是走了,自己上哪去弄好處啊?
情急之下,他就要抬腿追上去。
但卻被黑塔一樣的大舅舅給攔了下來。
“你特麼……”
心頭火起之下,他下意識的就要破口大罵。
可話才剛一出口,就對上了大舅舅凶悍的眼神。
兩腿一軟,關鬆差點被嚇尿了褲子。
“滾!”
大舅舅也不廢話,粗聲粗氣的吐出一個字,嚇的他落荒而逃。
這段小插曲,並未影響到徐子墨他們的心情。
該如何就如何。
但關鬆就不一樣了。
回去的路上,沒能達到目的、的他越想越氣,嘴裡不斷咒罵著關妍初的兩個舅舅。
同時,心也涼了大半。
徐子墨的冷淡,意味著他再也沒有機會過上想象中的美好生活了。
報複劈腿女友這事,也成了無稽之談。
心情鬱結無處發泄的他,隻能把一切都歸結於奶奶身上。
都怪那老家夥!
一路油門擰到底,關鬆很快就回到了家裡。
“小……”
見孫子回來,關鬆奶奶剛想打個招呼,卻被關鬆那吃人的眼神給嚇的閉上了嘴。
堂屋裡不止奶奶一人,關虎,也就是關鬆的父親也在。
雖說同樣貪財。
但,他卻還是要臉的。
“有你這樣對奶奶的嗎?”
他一把拽住了氣衝衝從身邊經過的兒子。
“爸,咱家可被奶奶害慘了!”
關鬆頓時嚷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