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飛覺得自己就已經夠能裝了,但是在遇到帕克之後,他才明白什麼叫小巫見大巫,什麼叫三寸不爛之舌。
關鍵是帕克不止會裝,會說,而且他是真的有本事啊。
帕克很厲害,他是真的能幫上忙,但是他也真的很危險。
現在再信帕克是被騙過來的,那高飛就是個大傻叉了。
什麼都懂,腦子轉這麼快,帕克要是能被騙過來,那彆人是不是都該死了。
很自然的,現在高飛對帕克很警惕,他再看向帕克時的眼神就忍不住會透露內心的真實想法。
而帕克多精的一個人,他怎麼會捕捉不到高飛的心思變化呢。
“瑞克斯,瑞克斯!”
帕克喊了高飛一聲,高飛本打算裝沒聽見的,但是帕克連續叫他之後,他終於還是看向了帕克,低聲道:“乾什麼?”
“沒什麼,就是聊聊天,現在什麼事都沒有,有什麼話抓緊說,等一下打起來就沒機會了。”
說完之後,帕克稍微猶豫了那麼一下,然後他突然就道:“班長是不是讓你見戰況不利就打死我?”
高飛吃了一驚,他愕然看向帕克的眼神已經出賣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胡扯,你那麼厲害,怎麼會打死你呢。”
但高飛有個好處就是嘴硬,而且他也是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過幾年的,知道有些事可以做,但絕對不能說,更不能承認。
承認了就沒有回旋餘地了。
而帕克也沒打算和高飛去爭辯這個事,他就是很認真的道:“你彆打死我,你不要這麼做,有什麼好處呢?兄弟,以你的本事到哪裡都受歡迎,跟著我,即使戰況不利,即使彆人都死了,你也不會有事,我保證!”
好家夥,高飛隻能說好家夥,這還沒開打呢,帕克已經開始要策反他了。
要不要直接給帕克來一槍?
高飛低下了頭,他避免和帕克的眼神對視,但他開始認真的考慮這個問題了。
不是對俄軍多麼忠心,關鍵是高飛知道肖霍洛夫和格拉斯基不可能投降,雖然認識才兩天,但出賣兄弟投降敵人這種事打死高飛也做不出來。
所以,不如乾脆打死帕克算了。
但是帕克再次果斷改口,他就是試探一下,在發現高飛不太可能被他策反之後,他毫不遲疑的道:“但是我判斷接下來的戰鬥能打贏,因為有你在,你就是一場戰鬥裡的變數,你明白嗎?你有改變戰場態勢的能力,雖然是小戰場,但是能改變小戰場的態勢那也就足夠了對不對,所以有你在,這場仗就能贏。”
高飛再次疑惑的看向了帕克。
疑惑的原因不是想知道帕克想乾什麼,而是他好奇帕克還能說什麼。
帕克目的很簡單,他就是想活,他在尋找一切機會為自己創造有利的生存環境。
高飛終於忍不住道:“你到底是乾什麼的?彆說你是被騙來的,你再說我就直接開槍了。”
帕克笑了笑,然後他低聲道:“我肯定不是被騙來的,我就是想賺大錢,我是投機者你明白吧?”
“你會說俄語,但你開始的時候裝著不會。”
“嗨,這太簡單了,我怎麼知道打過來的是什麼人,我得用最精煉的語言爭取一絲生機,等我發現你們會說英語,那我當然是說英語了,這很正常吧。”
說的有道理,是這麼回事。
“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怎麼會炮兵那一套?”
“呃,身為雇傭兵,總是要什麼都會一點的。”
高飛把槍口對著帕克挪了挪。
帕克馬上舉手,然後他一臉無奈的道:“兄弟,彆緊張,我說的是真的,你想想,一個傭兵團沒有大炮,他們會養一個專門的炮兵偵察兵嗎?當然不會了對不對,可是有些時候又確實能得到大炮的支援,比如在非洲打仗,他們有大炮,卻沒人能正確的操作大炮,而這個時候如果我能指導他們使用大炮,那我們是不是就掌握了很大的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