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淵跟溫柔確定了一些細節,最後決定在三天後動手。
商議完這件事情後,陳淵問道:“溫老板,最近江湖上有什麼大事發生嗎?這些消息用不用付錢?”
溫柔奇怪的看著陳淵:“一些人儘皆知的事情倒是不需要付錢,但是你打聽這個做什麼?連山城你都還沒走出去呢,這些大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沒太大的關係,就是單純的好奇而已。雖是井底之蛙,但若是連井外的聲音都聽不到,那可就真蠢到家了。”
陳淵想從溫柔這裡探聽一些外界的消息,也是想要將現在的時間線跟自己記憶中的某些大的劇情變化對應上。
溫柔也沒繼續多問,直接道:“最近江湖上發生的大事還當真不少,天風聽雨樓總部那邊幾乎天天都有消息傳來。
最大的事情便是一個月前燕州巨梟知世郎於長白山豎起反旗,建立換日盟反叛朝廷。
其作歌曰:長白山前知事郎,純著紅羅錦背襠。
知世郎振臂一呼嘯聚十餘萬人,燕州草莽豪傑應者如雲,聲勢浩然巨大,數日便接連攻陷燕州九城,將皇室宗親燕王趙磐梟首掛於城門樓上任飛鳥啄食。
不過隨後朝廷便派定難軍大將軍夏侯九霄派兵征討,連敗換日盟叛軍,一鼓作氣奪回五城,眼下雙方還在對峙當中。
半個月前‘劍神’謝昆吾孤身赴西疆,約戰密宗大派尊相法能寺住持‘降世明王’索南思摩。
這一戰無人敢近觀,但有人相隔十餘裡看到有大日金光融化雪山,威勢浩然。
隨後劍神謝昆吾一劍斬斷尊相法能寺聖山多吉貢巴,劍光餘韻數日後才緩緩散去。
這一戰勝負無人可知,謝昆吾歸來後便於劍神山封山閉關,尊相法能寺也宣布封山閉寺,不見外人。
還有十天前神器羅浮天書在雍州現世。
這件神器據說其上記載著無數至強功法,甚至還有超越天級的絕世神功。
傳說中若是有人能夠參透羅浮天書,甚至能夠破碎虛空,打破武道極限,白日飛升。
羅浮天書的出現使得無數世家宗門,江湖豪強參與爭奪,一時之間死傷無數。
亂戰之中最後羅浮天書消失不見,是再次遁走亦或者是被人所奪誰也無法確定,雍州一些大派還在追查羅浮天書的行蹤,此事餘波尚在。
這些都是其他州發生的震動江湖的大事,幽州本地也有不少事情發生。
離連山城不遠的青陽城十餘天前被黑山賊破城,城內三大勢力六合幫、張家、洪家皆被滅門。
就連在城內辦事的一氣貫日盟弟子都被黑山賊所殺,一氣貫日盟大怒之下派高手剿滅黑山賊,並且發布懸賞,引得無數幽州高手前往。
還有幽州與寧州交界的封魔穀即將舉辦封魔大會,邀請各路江湖豪傑前來參加,據說這次封魔大會還有一些驚喜,也不知道跟以往有何不同。”
溫柔一口氣講了許多大夏十九州和幽州本地發生的大事,陳淵心中已然大致有數。
而且這其中有些大事件完全不在劇情當中,就比如劍神謝昆吾約戰尊相法能寺住持索南思摩這件事。
原劇情中現在的時間線才剛剛開始,所有玩家都在新手村裡呢。
這些江湖上的頂尖強者隻存在於傳說當中,他們之間所發生的一些事情,當然不會出現在劇情中。
這也讓陳淵再次警醒,自己熟知的,隻是自己‘知道’的劇情,而不是了解整個世界。
哪怕是這些自己知道的劇情,說不定也會因為一丁點的變動而走偏,徹底偏離自己的記憶。
與溫柔確定好動手時間後陳淵便起身要告辭離去。
“陳公子就不想跟我多呆一會兒?事情談完了就這麼著急走?”
溫柔哀怨的看了陳淵一眼。
那模樣就跟看一個辦完事穿衣服就走的薄情郎一樣。
陳淵似笑非笑的看向溫柔:“誰不知道天風聽雨樓的風媒密探最會套話,我怕繼續跟溫老板聊下去,我容易連小時候尿床的事情都被你套出來。”
擺了擺手,陳淵直接下樓。
後方的溫柔輕哼一聲,氣的直咬牙。
陳淵這小子看著年輕,好像是個初出茅廬的江湖新人。
但實則油鹽不進,跟茅坑裡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讓人無從下手。
三天的時間轉瞬即逝。
這三天陳淵一直都在專心修行纏絲碎玉手。
青木心法的進境太過緩慢,有這時間還不如修行纏絲碎玉手,一來可以用碎玉勁和纏絲勁淬煉經脈,提升力量。
二來纏絲碎玉手熟練度增加,也能夠顯著的提升戰力。
三天後,陳淵來到平安坊,在坊內找了一個最高的酒樓靠著窗邊坐下,觀察著下方的動靜。
酒樓斜對麵就是一家不起眼的小麵館,甚至連招牌都沒有,就隻有一口鍋和四個小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