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自己竟突然間失去了整個封魔穀的掌控!
“孽徒!你們好大的膽子!”
三絕邪尊猛然抬頭,麵相猙獰無比。
這封魔穀內鎮壓魔兵的陣法是他布下的,但同時他外界那三位弟子也一樣有操控的權限。
畢竟他需要封魔三族幫他來穩固陣法,必須要給對方掌控陣法的權限才行。
眼下陣法出現問題,唯一的可能便是這封魔三族背叛了他,早就在暗中修改了陣法!
濃重的霧靄當中,白雪薇三人從其中走出來。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算計我!”
三絕邪尊麵色猙獰,眼中滿是殺意:“未曾想我那三個徒弟的後代竟是這般蠢物,本座隻差一步便可成功,卻沒想到讓自己人拖了後腿!”
白雪薇輕笑了一聲,笑容柔媚,但笑聲中卻滿是嘲諷之意。
“蠢物?我們三家的祖先才是真正的蠢物,居然真的會相信你的鬼話,一直為你做事!
師祖您老人家是什麼人,他們一輩子都沒看清,我們卻是看得清楚的很。
您三叛師門,天性涼薄,無情無義,弟子又如何?不過是你養的三條狗而已!
這些年來我封魔三族為了你的計劃世代被困封魔穀中,壽元難過五十載,到了我這一代甚至都要徹底絕種了!
明明掌控著力量,結果卻要被困在這狗籠子一般的封魔穀中,誰人甘心,誰人願意?
與其助老祖你掌控魔兵,為何不能我等自己掌控魔兵?
不過師祖您放心,等我們三族執掌魔兵,走出封魔穀,您仍舊是那位以身鎮魔的三絕尊者,一樣會被天下江湖人敬仰的。”
還在苦苦堅持的衛光明等人一聽這話,心都涼了。
原本看到陣法出問題,白雪薇他們出現,衛光明還以為是白雪薇他們良心發現,要對抗這位祖師。
誰成想人家確實是要對抗祖師,但卻並不是良心發現,而是另有謀劃!
不論是哪種,他們都是要被滅口的。
他們不死,三絕邪尊和封魔三族真正的身份傳出去,他們經營這麼多年的名聲可就毀了。
三絕邪尊那半人半魔的臉微微抽動著,正強行壓製著怒意。
若是自己巔峰之時,一巴掌都能拍死這三個大逆不道的孽徒。
但為了掌控魔兵,三絕邪尊付出太多了。
有一點三絕邪尊說的沒錯,他的確早就應該死了。
現在他能活著,隻是因為他跟魔兵牽連太深,依靠魔兵的力量才能苟活。
但實際上他的身體已經腐朽,神魂也已經異變,早就已經不算是武者了,其戰力跌到什麼地步,就連他自己都不確定。
哪怕是徹底掌控魔兵,他其實也沒辦法重塑身軀,隻不過能夠借助魔兵之力塑造出一副魔軀來換得強大的力量。
所以眼下的三絕邪尊其實並不想跟這三個孽徒徹底翻臉。
就算是真翻臉,那也要等到自己掌控魔兵之後。
深吸一口氣,三絕邪尊忽然看向白雪薇身後的趙玄心和謝天雲。
“你們兩個男人,如今卻要以這女人為尊嗎?
想要欺師滅祖也行,但你們能得到什麼?
神器魔兵,唯有一主。
掌控魔兵者,方為兵主!
到時候她掌控魔兵,你們兩個又算得了什麼?不怕她日後卸磨殺驢嗎?
給我當狗便不行,給這女人當狗,你們便心甘情願?”
這三絕邪尊不愧是千年前的邪道高手,心思陰毒的很,上來便抓住這三人之間最核心的利益之爭。
魔兵隻有一柄,誰來當兵主?
隻要他們三人內鬥,三絕邪尊頃刻間便能翻盤!
但這番挑撥卻是沒有任何作用。
白雪薇輕笑一聲,同時將身邊兩個男人拉到了自己懷中,摟著二人的腰身。
“祖師您想要挑撥離間卻是選錯了對象,他們都是我的男人,我們本就是一家人,何來以誰為尊?”
謝天雲和趙玄心臉上卻沒有半分不滿,隻是同時緊緊摟著白雪薇,表明了態度。
這一幕彆說三絕邪尊沒想到,就連知道大致劇情的陳淵都沒想到。
羅十三郎更是一臉的目瞪口呆:“這……這兩個男人,一個女人也成?這咋睡覺啊?隔一天換一個人?”
陳淵同情的看了一眼羅十三郎。
如果他沒猜錯,這位兄弟應該還是個初哥。
“一前一後也是可以的,剛剛好。再多一個,其實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