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說什麼?”
俞定延聽不懂,但覺得這兩人聊著聊著氣氛不對了。
宿舍忙內被氣的直跺腳。
白炬換回韓語:“我在...你們平時是怎麼交流的?”
“翻譯軟件。”俞定延拿出手機。
白炬看了眼,發現自己沒下載:“借我用用?”
“行。”
俞定延看著他打字,速度很快——
[我在跟周子瑜說對不起,昨天說要謝禮是開玩笑的,不應該這麼說。]
白炬沒想到小姑娘這麼認真,還以為她能聽出來,這波有點以己度人了。
周子瑜小聲道:“你什麼時候跟我說對不起了?”
白炬回道:“現在不是正在說嗎?”
“請你們使用翻譯,謝謝。”俞定延很有禮貌。
手機在他們之間傳遞。
周子瑜:[你很過分誒,為什麼要開玩笑。]
白炬:[所以我不是在道歉嗎?]
周子瑜:[你不知道道歉不能空手嗎?]
大概是見了三次了,她的性格有點暴露出來——隻是很怕生,說話像個憨貨,實際上多少沾些調皮腹黑。
最重要的是白炬能說中文,異國他鄉的,能聽到母語真的很親切。
耶?
三人都看向了胖臉黑魚。
她還能說這樣的話?
周子瑜臉上應該紅了下,太黑了看不清,連忙打字:[我也是開玩笑的。]
慫的這麼快嗎?
有種老實人想耍心眼但耍不明白的感覺,大家笑了起來。
白炬:[那你跟我和彩瑛走吧,定延前輩,一起去嗎?]
俞定延:[去哪裡?]
白炬:[停車場,我教彩瑛打拳,準備了吃的。]
周子瑜和俞定延對視,神奇的突破語言障礙,用眼神交流起來。
‘去不去?’
‘不好吧?’
‘餓?’
‘餓。’
交流完畢,俞定延拿起手機:[打擾了,我對彩瑛學拳有些好奇。]
彩瑛也是原因之一,勞爾還在操心。
白炬點頭:“GO。”
孫彩瑛高興起來,居然還有吃的,雖然她做練習生開始就不吃夜宵,可這份心意讓她暖洋洋的。
這個oppa真是好人,還會因為開玩笑跟女孩子道歉。
周子瑜不是半島籍搞不懂,這裡的大男子主義很重,男人們就算做錯了也會嘴硬的。
邊上,俞定延同樣在想自己是不是對這個男生太先入為主了,道歉可是很難做——
“你乾嘛?”
白炬忽然回頭,把俞定延的敬語都嚇掉了。
‘上麵。’
他抬頭無聲的指了指,樓道的燈光下,有灰塵在漂浮。
大家跟著他的目光,就看到揚起的灰塵中,有一對兔牙迅速縮了回去。
這特征...
俞定延重重的吐了口氣,說道:“彆躲了,都看到你了。”
上方:“...”
林娜璉露出頭:“真看到了?”
“pabo啊!”俞定延腦神經在跳,“就算剛剛沒有現在也看到了!”
“啊...”
林娜璉抓了抓耳朵,慢騰騰的走了下來:“大家晚上好。”
俞定延無奈問道:“你怎麼來啦?”
聊這個林娜璉就支棱起來了:“還不是你丟下我不管!”
“我哪有!”
“就有,昨晚就是,今晚也是!”
“我是陪子瑜過來有事。”
“那為什麼不能喊我一起?”
“因為...”俞定延卡住了,她不能說是周子瑜怕生,“回去再和你說。”
“你看你看,你說不上來了,還說我是pabo!”林娜璉得意洋洋。
“請把嘴巴閉起來。”
“哦。”
閉了一秒以示尊敬,林娜璉問道:“你們去做什麼?”
白炬感覺兔勞爾遭不住了,接話道:“我們去吃東西。”
“莫!!”林娜璉倏地看向俞定延。
好啊,背著我吃東西。
還有,你們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好了,一定是我請了一個月長假沒在公司,現在失憶了吧?
俞定延一把薅過她,落到最後竊竊私語。
白炬帶著另外兩個朝車庫走去。
...
“白炬oppa,這車看起來好貴,你真是財閥啊?”
孫彩瑛發出了和王迦爾差不多的感慨。
練習生之中有關於他有錢的傳聞,他們不知道具體情況,但人的眼睛是能分出材質好壞的。
白炬穿的衣服看起來特彆順眼,怎麼想都不便宜。
白炬點頭:“作為公司最有名的皇族,不是也得是咯。”
“哈哈哈。”孫彩瑛樂了。
如果遮遮掩掩,或是炫耀顯擺,那可能她們會覺得有距離感,反而這種話一下子就消解了異樣。
特彆是白炬還掏出來幾個塑料板凳,跟路邊攤子的小老板一樣。
擺好後拿出吃的,白炬找俞定延要來手機,還是用翻譯軟件。
&n都不會來。]
孫彩瑛大大方方的拿了一個飯盒,吃不吃的先看看,打開後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