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樹嗎?]
[不是,是甘蔗。]
白炬喜歡吃應季水果,不過這段時間要減脂吃的少,基本就嘗嘗味。
半島是有甘蔗的,但特彆稀缺,品種也不一樣。
孫彩瑛問明白怎麼吃後,又翻了下:[這個呢?]
周子瑜精神一振:“蓮霧!”
哇,故鄉の水果!
她來了這邊就沒吃過,台南很喜歡吃蓮霧,除了傳統旺季夏季外,冬天也有品種上市。
“莫?”
大家看著她,不知道這句中文是什麼意思。
周子瑜連忙打字:[我說是蓮霧,我家那裡很常見!]
白炬:[嗯,是蓮霧,熱量很低,水分高纖維高,不錯的減脂期水果。]
剩下的就不用介紹了,青提、藍莓,還有一些堅果。
林娜璉其實也怕生,她想問什麼又不敢,對著身邊鼓搗了兩下。
俞定延看了她一眼,認命了。
[真的可以吃嗎?還是說這是你的夜宵?]
白炬:[可以,我不吃這個。]
他在大家的目光中,拿出了熱氣騰騰的饅頭和雞蛋——碳水、蛋白、脂肪都有,等會兒再加幾顆藍莓和堅果,或者一個蓮霧,就是第四頓。
吃三頓不行。
白炬身體的基礎代謝很高,每天的運動量又大,幾乎上午下午晚上都像在做有氧,不多吃點蛋白碳水,肌肉保不住。
減脂要儘量少掉肌肉。
對了,半島也不怎麼吃饅頭。
白炬有時候在想,還好這輩子有錢去找廚師做想吃的,不然在半島真的難熬。
吃饅頭多是一件美事,優質碳水,入口回甘,攜帶方便。
前世他健身完補充快碳時,來一口饅頭老舒服了。
林娜璉又開始用肘子鼓搗。
“呀!”
俞定延忍不住了,瞪了兔牙一眼。
沒完沒了這個pabo,雖然她也有點眼饞...
水果當然好吃,但冒著熱氣的白麵圓狀食物,對餓的人有天然的吸引力。
她們同樣練了一整晚。
白炬看著她們的動靜,忍痛把饅頭遞過去,警告道:“隻能扯一點點,不然我沒得吃了。”
這群未來女愛豆是怎麼回事,眼睛都冒綠光了。
要是白炬不警告,俞定延可能還不吃,他這樣一說,兔勞爾心一橫,撕下了...小小塊。
“呼呼,有點燙!”
可不燙嗎?
從出蒸籠到這裡才小會兒。
俞定延把那小小塊的饅頭分了四份,幾乎是一人一小口。
四個女孩開始嚼嚼嚼。
林娜璉閉著眼睛感受了一會兒,嗯,好像一般嘛。
就是一般,早知道不要了,還被定延瞪,有點虧。
林娜璉咽下饅頭,開始吃水果,雖然跟白炬不熟,但來都來了,邊上又有親故在,吃點點應該沒事。
等以後有機會回請他。
但是,林娜璉手指碰到冰涼的藍莓後,眼睛忍不住又瞅了下白炬手裡的饅頭。
口腔裡在回甘,迷戀主食的半島人之魂迅速覺醒。
巧了,剩下三個也看了過去。
白炬:“...”
好怪。
有種被餓肚子的難民注視的負罪感。
最後,事情以白炬失去整個饅頭結束,還好他不止一個。
俞定延帶著林娜璉鞠躬,感謝招待並表示一定會回請。
...
“想象你的腳下有一條線,你左右腳站在兩側...”
白炬一邊教孫彩瑛站架,一邊問:“你們不用去練習嗎?”
三個人沒走,坐在椅子上吃著水果瞧熱鬨。
他倒不是覺得有什麼,做人最重要的是不能騙自己。
為什麼會抽半個小時教孫彩瑛練拳?
除了覺得她很有趣之外,當然是因為這是個漂亮的小姑娘啦。
沒有任何不該有的想法,單純覺得好看養眼。
他抱小寶寶都願意抱白皙乾淨的,不願意抱黑不溜秋的,這方麵始終如一。
俞定延解釋道:“已經到現在了,我們等彩瑛一起走。”
“好。”
白炬切換中文:“道歉禮物你吃了,我們兩清了哈。”
周子瑜停止啃蓮霧,大眼睛撲閃:“可是我給你買了好多好多藥誒。”
一副我不太懂但我覺得不太對的無辜樣。
這就是他不願意抱的黑不溜秋的孩子。
白炬用筷子把孫彩瑛的胳膊調高,說道:“你知不知道你樣子很假?”
“有嗎?”周子瑜試圖把眼睛睜更開。
她搞明白了,白炬一點都不嚇人,把打架拋開不算,其他時候脾氣都很好。
“有嗎~”
“誒你又學我!”
“那我把我藥還你。”
“不行!不能這樣算。”
“那你想怎樣。”
“你不要模仿我的口音啦,我不知道。”
白炬琢磨了下,想起那張手寫的紙條,覺得有點道理。
再看了眼腳下的孫彩瑛,反正趕一隻羊是趕,兩隻也是趕。
“你想不想學點什麼?”
“什麼?”
“韓語,唱歌,編曲。”白炬從自己技能庫裡挑出對她有用的,“或者怎麼把衣服穿好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