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把我兒子哄高興了,不然,有的你好果子吃。”周保姆惡狠狠的警告了這麼一句,這才拿著刀離開了屋。
頭頂的白熾燈亮的刺眼,周保姆的兒子漫不經心的坐在燈下麵,白色的燈光打在他尖嘴猴腮的臉上,顯得他愈發的凶狠。
他勾了勾手指,示意讓沈星沅過來。
沈星沅的腿一直被綁著,再加上驚嚇過度,腿有些軟,她扶著牆嘗試了幾次,好不容易才站了起來。
走到周保姆兒子麵前的時候,她本來想坐到他對麵的位置,誰知他用手敲了敲桌子,給她使了個眼色,讓她倒水。
沈星沅是被家裡寵著長大的,從小就沒受過什麼苦,更不需要看人眼色端茶送水的。
這對姓周的母子膽子真是大,不光把她綁來,還逼著她伺候兩人。
她皺了皺眉,眼中的不悅一閃而過,她伸出被勒出一道深深紅印的手腕,將周保姆兒子麵前的茶杯倒滿。
周保姆的兒子滿意的點點頭,這才開始介紹自己:“我啊,今天三十了,叫周富貴,以前我特彆討厭這名字。
如今看來,我還是有富貴命的,你說是吧?”
他說話的時候,故意用手去抓沈星沅的手腕,微微一用力,就將沈星沅給拉進了懷裡。
湊得近了些,沈星沅感覺眼前這男人一開口,就有一股子很臭的味道飄來,熏的她特彆的想吐。
她想躲,但是根本躲不開……
偏偏周富貴還覺得自己特彆有魅力,一個勁的用手摸著自己的下巴,誇張的挑挑眉後,湊近沈星沅的臉。
“沈小姐,咱們長話短說,你是之前沒見過我這麼好的男人,所以才會被那些小白臉給迷惑了雙眼。”
沈星沅不明白他是哪裡來的自信,被他這麼狠狠攥著手腕,她疼的直皺眉:“你鬆手,弄疼我了……”
話音剛落,周富貴更用力了。
他不僅攥著沈星沅的手腕,還動作粗魯的將她給抱起來,一下子扔到了硬硬的床上。
“我可跟你身邊那些小白臉不一樣,想當我的女人,就得聽我的,要懂得服從我!
你要記住,打是親罵是愛,我隻會對愛的女人動手。”
說著,他居然將自己的皮帶從褲子裡抽出來,對著牆抽了一下,這才對準沈星沅勾了勾手。
沈星沅沒想到這姓周的還是個變態,她滿心拒絕的哀求道:“你放過我吧!要多少錢,你直接開個價,彆再折磨我了。”
這短短的一小時給她帶來的心理壓力,需要後半生去治愈。
周富貴像是被她的話給逗笑了,他用近乎殘忍的語氣說:“你是當我傻嗎?得到了你,你家的財產不都是我的?
那我何必為了三瓜倆棗,而放棄大好的致富機會?”
說著,他擼起袖子來,拿起皮帶來狠狠的抽到了沈星沅的胳膊上。
隨著沈星沅的一聲慘叫,周富貴的笑容愈發的得意,
他就看著沈星沅這麼滿屋子的跑,像是貓抓老鼠一樣,折磨著自己的獵物。
欣賞著自己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