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鈞禮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你們行事最好彆傷了那小姑娘,我留著她,有大用處。”
王東和厲昭異口同聲的點頭道:“是。”
厲鈞禮有些頭疼的擺擺手,示意他們退下吧。
外麵不知何時下起了小雨,絲絲縷縷的雨滴連成一條線,落在地上。
許硯清來到了碼頭,出了大價錢,租了一艘豪華遊艇,圍著之前目擊者提供的沈雄落水地點找了好幾圈。
按理說,救援時間過了四十八小時,落水的人能活下來的可能性已經變得微乎其微。
而他一遍遍的在海上找,心裡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了。
雨越下越大,人在海上隨時會出事。
找了半天,仍是一無所獲的許硯清有些失望。
眼看著天色越來越暗,許硯清本打算原路返回的,但船走到一半,被另一艘三層遊艇給截住了去路。
許硯清冷眼打量著那艘船,緊皺著眉頭。
對麵那艘船的船艙內走出來一個人,正是之前故意去沈家鬨事的厲昭。
厲昭臉上帶著挑釁的笑意,語氣雖然禮貌,但眼神卻帶著一股子狠勁:“你叫什麼來著?什麼清是吧?
啊,對,沈家那個贅婿,你過來。”
他伸出手來,像是逗狗一樣的,逗著許硯清。
見沒法走了,許硯清索性停下船,從船艙裡緩緩走了出來,說話的語氣同樣很輕蔑。
“你啊,就是厲家養的一條狗而已,狐假虎威慣了,還以為自己真有什麼本事吧?
我倒要看看,下次要是我失手,一腳把你這條看門狗踹死了,厲家的人會不會為你撐腰。”
厲昭咬牙切齒的說:“你敢!”
自從沈星沅故意耍他,逼著他舔地上的尿時,他就對許硯清心懷恨意。
巴不得找個機會,好好教訓一頓這個毛還沒長齊的臭小子。
許硯清拍了拍他的肩膀,輕描淡寫的說:“你大可以試試我敢不敢!”
說著,許硯清擼起了袖子,示威性的跟他比畫了兩拳。
厲昭沉不住氣,正打算回擊呢,被身後的人叫住了:“年輕人之間,火氣那麼大做什麼?”
一句話,就叫住了即將發怒的厲昭。
許硯清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懶得給厲昭,抬起頭看向對麵的船艙,看到那坐著輪椅的身影,他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他心不甘情不願的上了船,站在了厲鈞禮的麵前。
“你怎麼會在這兒?”許硯清滿臉警惕的盯著他。
沈雄的車莫名其妙的刹車失靈,股東們還鬨了起來,這一切恐怕都跟厲鈞禮脫不了乾係。
“當然,是特意來找你的。”厲鈞禮露出慈祥的笑容。
他指了指對麵的沙發和茶水,像個長輩一般的關心許硯清:“在外麵跑了這麼久,累了吧?
快坐下,喝點茶,今年新上的普洱,剛泡好的茶水,喝了暖暖身子。”
許硯清就站在原地沒動,直接無視他的示好,麵無表情的問:“彆裝模作樣了,你跑來找我,到底是為了什麼?”
一旁憋了一肚子火的厲昭罵道:“你怎麼跟厲老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