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沅揮手告彆後,打車來到了和許硯清約定好的醫院。
她到的時候,沈雄正在醫生的安排下做手術。
隔著玻璃窗,她站在醫院的走廊裡看著父親,忍不住眼眶又紅了。
經過一番精密的檢查,醫生看著檢查報告,一臉嚴肅的跟沈星沅說道:
“你父親的身體狀況很不穩定,根據這個腦部的CT,你父親的的腦部損傷太嚴重了,一直是呈無意識的狀態。
要是你們堅持治療的話,就去辦理住院吧。”
沈星沅幾乎是下意識的回答道:“堅持治療,無論花多少錢,我都願意花錢給爸爸治好。”
醫生有些遺憾的回答:“是送來的時間太晚了,但凡早一點送來,還能給搶救一下。”
事已至此,再說什麼都沒用了。
沈星沅忙上忙下的給父親辦理住院,曾經她是父親寵在手心的寶貝,現在她被逼著獨自學會長大。
麵對一切困難和孤獨,學著成為一個大人,來保護好父親。
等辦好一切,她坐在父親的病床邊,握著父親的手,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張熟悉到骨子裡的臉看。
許硯清給她倒了一杯熱水,就放在床頭,她不想喝。
什麼是植物人?
沈星沅不知道,她隻知道,父親還在她身邊,手還是熱的,他還有生命特征。
還能“活生生”的躺在她的麵前。
這樣好像就夠了。
因為差點失去了,她才明白自己是個爸寶女,知道父親在自己的生命裡有多麼的重要。
不等她繼續傷感,外麵傳來一陣腳步聲。
外麵不知是誰散布的消息,說是沈大小姐就出現在這家醫院裡,沈家公司的股東都聞訊跑來。
他們來到病房外,看到失蹤已久的沈雄,麵麵相覷,每個人臉上都是疑惑之色。
有人忍不住開口問:“沈大小姐,你父親是死的,還是活的?”
聽到這煩人的聲音,沈星沅臉色一變,擦乾了臉上的淚水,回過頭來看向他們,問道:“你們來這裡做什麼?”
經曆過上次沈大小姐的“大暴走”,當著他們的麵,傷了兩個人,股東們明顯對她說話客氣多了。
“我們這不是來慰問一下沈總嗎?”有人問道。
話音剛落,他們立馬拿出一個包裝精致的果籃出來,遞到了沈星沅的麵前。
“沈大小姐,沈總怎麼樣了,你跟我們說說唄。”
這些人蠢蠢欲動的盯著沈雄看。
“各位請回吧,這裡不歡迎你們。”沈星沅伴著一張臉,現在她連表麵上的和氣都不想維持了。
一看沈大小姐這麼快要趕人,明顯是心虛啊,股東們更加得試探一下,沈總究竟有沒有事!
有人故意去掀沈雄的被子,大聲吆喝著:“沈總啊,你走了這麼多天,怎麼不提前說一聲呢?
好歹得讓我們有個準備啊!那個,我扶你起來,再累好歹得看看公司最急的這份文件啊!”
說著,他不顧沈星沅的阻攔,伸手去碰沈雄的身體。
當碰到沈雄還是溫熱的身體,那人直接愣住了,驚訝的跟其他股東說:“熱的?沒死?”
沈星沅忍無可忍的扯住那人的衣領,像扔垃圾一樣的把人往外扔:“滾!”
其他的股東一看沈雄沒事,各個跑的比兔子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