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陶二虎疼的吱哇亂叫。
蘇念舉起悔過書,麵對村民大聲道:“大家今天都在,給作個證,以後陶二虎要是再仗著自己哥哥是村支書,就對村裡的婦女同誌動手動腳欺負人,你們誰都可以剁他的手!陶支書深明大義,親自帶著陶二虎念了悔過書,肯定不會包庇親屬,大家儘管放心!”
說完還不忘回頭問一句:“是不是啊陶支書?”
陶支書臉都綠了,感情讓他帶著念,是這個目的!早知道剛才就不該管這檔子事!
“咳……嗯。”他無奈支支吾吾點了頭。
蘇念見他點頭了,心裡終於得勁兒了,撿起地上那張陶支書代她寫的檢討書,撕了個粉碎,一瘸一拐轉身出去了。
顧淮安追上去,蹲在蘇念麵前。
蘇念的腳踝已經腫得老高了,走路的確疼,也沒推辭,趴在了顧淮安的後背上。
她摟著他的脖子歎氣:“萬一政審沒過去,咱倆這婚結不成,你這麼大搖大擺抱著我在村裡轉悠,我可就毀了。”
顧淮安穩穩當當走著,目視前方:“原來你也有怕的時候。”
剛才她一個人麵對整個陶家人,這丫頭可是勇的很啊!
倒是讓他刮目相看了。
蘇念正色道:“我不是不怕,我隻是不想被陶二虎和村支書欺負吃啞巴虧,我要真作天作地蠻不講理的人,那天早晨直接報警告你個流氓罪,你指定比陶二虎還慘!不過剛才謝謝你及時出現。”
顧淮安腳步一頓:“你在威脅我?”
蘇念差點兒一口老血噴出來,她是在示好好麼!
示好聽不出來麼你個三十歲沒談過戀愛的老直男!以後要是結了婚,看妹妹我怎麼調教你!
“我在闡述事實,你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
渣男語錄送給你!
兩人聊崩了,後麵的路都沒再說話。
幾個女知青正在整理曬在外麵的被褥和衣物,見到蘇念被顧淮安抱著回來,神色各異。
劉彩玲陰陽怪氣地開口:“喲,這是怎麼了?上午不還雄赳赳氣昂昂地罵人是狗嗎?怎麼轉眼就讓人背回來了?該不會是又耍什麼新花樣,想博取人家顧團長同情吧?”
另一個女知青也搭腔:“就是,顧團長,她這是給你使苦肉計呢,你可彆被她騙了,有些人為了不乾活,什麼招都使得出來。”
顧淮安低頭看向蘇念,眼神裡透露出一個意思:看吧,不止我一個人認為你在演苦肉計。
蘇念被陰陽,乾脆一不做二不休,雙手緊緊摟住顧淮安的脖子,委屈巴巴說:“顧淮安,她們老排擠我欺負我,你管不管?”
顧淮安冷著臉,這女人臉皮可真夠厚的,可她這嬌滴滴的小聲兒一撒嬌,他心裡有再多不悅,也隻能壓下去。
知青趙春梅端著一盆涼水過來,遞給顧淮安一條毛巾:“敷一下,能消腫。”
顧淮安頓了一下。
趙春梅催促:“接著呀,給她冷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