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安這才接過毛巾浸濕,敷在了蘇念高高隆起的腳腕上。
趙春梅看到蘇念的腳上,對劉彩玲道:“彩玲,少說兩句吧,她傷的不輕。”
趙春梅的態度倒是讓蘇念和劉彩玲幾個女知青都是一愣。
趙春梅以前對原主也是愛答不理,甚至有些鄙夷的,怎麼突然態度轉變了?
就在蘇念疑惑時,趙春梅低聲快速在她耳邊說了句:“謝謝你,讓陶二虎那個混蛋吃了教訓。”
她曾經也被陶二虎騷擾過,卻敢怒不敢言,蘇念今天的舉動,算是替她,也替村裡很多忍氣吞聲的婦女出了口惡氣。
蘇念知道,這時代的女人們遇到這種事兒,一般不敢聲張,生怕自己的名聲不保,結婚的怕被自家男人嫌棄,沒結婚的更怕嫁不出去,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也正因為這,陶二虎這種人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動手並且得逞。
今天她整了陶二虎,倒是替村裡的女人們出了口惡氣。
“惡人自有天收。”蘇念低聲道。
劉彩玲見趙春梅倒戈,更氣了,口不擇言道:“春梅姐,你管她乾什麼?她就是個禍害!但分她平日積德行善,人家能在她政審的時候送舉報信?我可是看見了,那兩個政審的人,一看就不好惹,蘇念哭的跟個可憐蟲一樣,肯定是那封舉報信的功勞!”
顧淮安神色一滯,舉報信是怎麼回事?
見顧淮安似乎不知道咋回事,趙春梅好心解釋道:“今天有個軍官來找蘇念政審,快結束了突然跑來一個士兵,好像是有人有人寫了匿名舉報信告蘇念,不讓繼續審查她了。”
“是啊是啊,”劉彩玲在一旁幸災樂禍的說,“蘇念可是哭著跑回來的,我們都看見了,指定是政審沒過,蘇念,婚都結不成了你還這麼投懷送抱的,也太不像話了!”
顧淮安越聽越覺得不太對,抱起蘇念進屋放在椅子裡,問了句:“咋回事?”
蘇念一看他真不知道,猜想是劉軍回去之後,顧淮安正好在野外拉練沒找到人。
“你媽媽收到一封匿名信,信上說了我很多壞話,所以她派人來阻止劉政委政審,堅決不同意你娶我。”
顧淮安皺眉,問了句:“你怎麼說?”
蘇念拉下衣領,露出脖子的咬痕。
“我給他們看了這個。”
顧淮安一張冷臉騰的紅了。
那是他咬的,他第一次沒經驗,發現自己無法掌控那種感覺後,失控之下,咬了她。
蘇念知道,顧淮安是個聰明人,隻看一眼就知道她什麼意思了,發生關係是既定的事實,看你顧淮安負責不負責!
顧淮安修長的手指拉起蘇念的衣領,從口袋拿出一小瓶紅花油遞給她。
“我說了會娶你,就一定會娶。”顧淮安的聲音柔和了幾分,“我媽那裡我去說,舉報信的事,我也會查清楚。”
說完轉身大步出去,路過院子,對趙春梅道:“她腳受傷行動不便,勞煩照顧一下。”
“放心吧顧團長,我們會照顧她的。”
劉軍正在辦公室發愁,顧淮安一走進來,他立即起身,屁股像安了彈簧似的。
“你可回來了!我找你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