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玩兒了不玩兒了,睡覺!”
半夜,蘇念迷迷糊糊醒來,看到書桌的台燈還亮著,顧淮安坐在桌子前,研究軍旗,嘴裡還嘟囔著:“我就不信了……”
第二天早晨,餐桌上的顧淮安盯著倆黑眼圈,眉頭緊鎖,蘇念因為用靈泉水洗臉,看起來容光煥發。
想起半夜兒子房門裡偷出來的光,林宛如氣得咬牙切齒。
她放下筷子正色道:“蘇念,淮安白天工作已經很累了,你身為家屬,更應該體諒他的辛苦,怎麼能如此不知節製讓他熬夜!再這樣下去,你們就分房睡!”
顧建國也搭話道:“年輕人偶爾晚睡沒什麼,但要注意克製,時間長了不好……”
蘇念一臉幽怨:“其實……本來我是不想的,可他非纏著我,後來我實在困了,他自己玩兒到大半夜。”
顧建國一口粥噴了出去,林宛如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手裡的筷子都抖了。
“蘇念!你……你怎麼能當著長輩說這種話!沒教養!不要臉你!”
說完怒然起身出門去了。
顧建國尷尬起身,喊司機去開車。
司機小胡和勤務兵在門口對視一眼,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跟著兩人離開了顧家。
蘇念滿臉疑惑問顧淮安:“這咋就沒教養不要臉了,我說的是實話啊?昨晚是不是你纏著我下了十盤棋,我困了先睡,半夜醒來看到你還在研究?”
顧淮安:“彆演了,人都走了。”
蘇念莞爾一笑,開開心心咬了一口雞蛋。
看著吧,打今兒起,林宛如和顧建國再也不敢當麵問他們屋裡的事兒了。
想著去農場有半個小時路,蘇念迅速吃完就離開了。
沿途都有人,她不好用空間閃現,怕被人看見當鬼抓起來,隻能一步一步往後山走。
剛走了沒幾分鐘,聽到身後有車聲。
“上車。”顧淮安開著吉普車追了上來,從駕駛室探出頭喊她。
“送我上班?”
“順路。”顧淮安說。
蘇念知道他嘴硬心軟的毛病,不再多問,跳上了汽車。
文工團,送林宛如上班的司機小胡正要離開,就被趙曼曼攔下了。
她往車裡遞了一盒煙,笑問:“小胡同誌,今天看起來挺高興,是顧家發生啥好事兒了?”
小胡已經不是第一次收趙曼曼的煙了,一盒煙,換一些顧家有用沒用的消息,挺劃算。
他也不拒絕,把煙揣進口袋,笑道:“好事兒倒是沒有,不過一大早就吵了架,我跟你說啊,就那個蘇念……”
聽到小胡的話,趙曼曼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農場,顧淮安去找老周,蘇念則直奔自己的責任田。
可剛到地頭,她就傻眼了。
昨天才澆過靈泉水的土豆秧,葉子確實綠油油了不少,甚至新長出了不少嫩葉。
但是!
葉子上的蚜蟲不但沒有減少,反而變得更大更肥了。
一個個油光鋥亮,趴在新長的嫩葉上吭哧吭哧吃著葉子,眼看那些新長的嫩芽都快被啃光了!
“怎麼會這樣?”蘇念心裡咯噔一下。
她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靈泉水能促進任何動物植物快速生長,其中包括……蚜蟲!?
這不完了麼!
照這個速度吃下去,彆說增產,這些苗能不能保住都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