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則走到一旁已經嚇傻的張嘯林那位年輕貌美的小妾麵前,冷漠地說道。
“張嘯林資敵,襲擊帝國會館,證據確鑿。我代表帝國,將他帶走審問。”
他的視線隨即掃過宴席上那幾桌同樣臉色發白的日本軍官,對身後的大島下達了命令。
“把這裡所有的壽禮,全部打包帶走!這些都是資敵的贓款贓物,一律充公!”
大島的臉上,瞬間綻放出一種難以抑製的狂喜。
這才是真正的快意恩仇!
大島帶著那群大阪兵狂喜地衝上前,手腳麻利地將堆積如山的金銀珠寶、古玩字畫粗暴地掃進一個個麻袋。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充滿了專業的匪氣。
張嘯林看著自己搜刮的東西,就這麼被人當垃圾一樣打包帶走,眼前一黑,幾乎暈厥過去。
宴會廳的角落,李雲的父親李華山看著這震撼的一幕,心中最後一絲希望徹底破滅,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
張嘯林完了,自己的兒子也完了。
可就在他絕望之際,看著那個在全場焦點中發號施令的年輕大尉。
他的眼中,突然閃過一絲明悟。
張嘯林不行了,自己……是不是可以直接找這個小林楓一郎呢?
……
林楓押著張嘯林揚長而去後許久,一個穿著浪人服,氣勢不凡的日本人,才姍姍來遲。
小日向白朗。
他看著滿地狼藉、賓客散儘的張公館,勃然大怒。
張嘯林那位年輕貌美的小妾,此刻梨花帶雨地走上前,將剛才發生的一切添油加醋地哭訴了一遍。
小日向白朗聽完,怒極反笑。
“八嘎!我的人,他小林楓一郎也敢動?
真以為天皇賜了把破刀,就能在上海橫著走了?”
然而,就在轉身的瞬間,他的目光掠過眼前這位哭得我見猶憐、身材玲瓏有致的小妾,怒火竟奇異般地轉化成了另一種欲望。
這小妾本就年輕貌美,此刻淚眼婆娑,更添幾分柔弱風情。
小日向白朗的腳步頓住了,他臉上的怒容漸漸被一種曖昧的笑容取代。
他伸手,看似安慰地扶住小妾的香肩,手指卻不老實地輕輕撫摸著。
“夫人不必擔心,張老板的事,我會想辦法。隻是這夜深人靜,夫人獨自一人,未免讓人不放心啊……”
那小妾本是風月場中的高手,豈能不懂他的意思?
她深知張嘯林此番凶多吉少,若能攀上小日向白朗這棵大樹,或許還能有條活路。
她當下止住哭聲,眼波流轉,半推半就地依偎進小日向白朗的懷裡,嬌聲道。
“那……一切就仰仗白朗先生了……”
……
與此同時,小林會館門口。
丁默村帶著厚禮前來拜訪,剛一下車,就被門口站崗的幾名士兵身上那股肅殺之氣驚到。
這些人的精氣神,和76號那些烏合之眾,完全是兩個概念。
他強壓下心中的驚疑,走進院子。
下一秒,他的眼角便開始瘋狂抽搐。
院子裡,上百名全副武裝的士兵正在進行交接,動作整齊劃一,裝備精良得令人眼紅。
更讓他頭皮發麻的是,院中赫然停著三輛猙獰的九四式裝甲車,冰冷的鋼鐵車身在燈光下泛著死亡的光澤。
這他媽哪裡是個人的會館,這分明是一個小型軍事要塞!
就在丁默村心神劇震之際,他看到被五花大綁、如同死狗一般的張嘯林,被幾名士兵粗暴地從車上拖拽下來,直接押進了會館深處的一間地下室。
這一幕,徹底堅定了丁默村的決心。
無論如何,都必須和這個恐怖的年輕人站在一起!
林楓處理完張嘯林,回到辦公室,便看到早已等候多時的丁默村。
丁默村立刻換上一副無比熱情的笑臉迎了上來。
“小林閣下神威蓋世,為上海鏟此巨奸,丁某佩服!佩服之至啊!”
林楓坐到主位上,慢條斯理地用一塊麂皮擦拭著菊禦紋軍刀,頭也不抬。
“丁部長深夜到訪,不會隻是為了說幾句恭維話吧?”
他將刀鋒對準燈光,看著上麵流轉的寒光,語氣平淡。
“說吧,你想要什麼,又能……給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