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張瀚內心也忍不住瘋狂吐槽:
“蘇家就兩個女兒!你除外?!那這條規矩不就是專門針對我定的嗎?!”
他感覺自己胸口有點發悶。
站在李斯身後的蘇婉清,以及旁邊的蘇婉瑜,臉色都瞬間變得有些不太自然。
蘇婉清抿了抿唇,眼神複雜地看向李斯。
李斯仿佛感受到了身後的目光,頓了頓,側頭瞥了蘇婉清一眼,語氣隨意卻又帶著某種警告意味,補充道:
“當然,我娶不娶小妾,看你(蘇婉清)表現。”
這話的意思再明白不過——規矩是我定的,但我自己守不守,取決於你蘇婉清能不能一直讓我滿意。
蘇婉清心頭一緊,連忙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心中五味雜陳,既有被當眾敲打的不安,也有一絲莫名的緊迫感。
張瀚看著這一幕,心裡更是拔涼拔涼的,這李斯不僅對彆人狠,對自己人(未來的妻妾)也同樣不留情麵啊!
他這未來的連襟,恐怕是個極度難纏的主。
但事已至此,他也隻能硬著頭皮,臉上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點了點頭,表示……接受了這第一條“不平等條約”。
“第二點!”李斯伸出第二根手指,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排場自然也不能小了。定親、納彩、迎親,一應流程,必須風光大辦!”
“不能墮了蘇家的臉麵,更不能讓彆人小看了我永安侯府和蘇家結成的這門親家!”
這一點倒是合情合理,蘇家眾人,包括蘇滬和大夫人,都下意識地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聯姻本就是結兩姓之好,排場確實關乎雙方顏麵。
“第三點!”李斯的聲音陡然轉冷,伸出了第三根手指,目光銳利地盯向張瀚,
“和我李斯做連襟,品德必須過關!要是家裡明明有了婆娘,還在外麵拈花惹草,弄出些不乾不淨的風言風語……”
說到這裡,李斯話音一頓,手中那隻原本完好無損的白瓷茶杯,在他掌心發出一聲輕微的“哢嚓”聲,竟被他硬生生捏得稀碎,瓷粉簌簌落下!
“——敗壞了我李斯的名聲!”
他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帶著一股冰冷的殺氣吐出來的。
張瀚看得眼皮狂跳,心裡叫苦不迭:
“又來這一招!又是捏杯子!你就不能換點新花樣嗎?!”
但他表麵上絲毫不敢表露,隻能連連點頭,表示自己絕對潔身自好,不敢胡來。
而蘇家眾人則更加懵逼了!
蘇滬、大夫人,甚至蘇婉瑜,都一臉茫然地看著李斯。
敗壞你李斯的名聲?!
你李斯在京城還有名聲可言嗎?!
囂張跋扈、目無尊長、當街行凶、強逼姻緣……哪一樣跟“好名聲”沾邊了?你這名聲還有下降的空間嗎?!
眾人內心瘋狂吐槽,但看著李斯那副理所當然、甚至帶著點“我很在乎名譽”的表情,以及他腳下那攤茶杯碎片,誰也沒敢把這話說出口。
李斯仿佛沒看到眾人古怪的臉色,轉向身邊的蘇婉清,語氣隨意地問道:
“還有什麼要補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