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隻還能動彈的手,三下五除二就把李鳳兒那件破棉襖的扣子給徹底解開了,又順著那襯衣的下擺,就鑽了進去。
那粗糙的手在她那還算光滑的肚皮上磨蹭著,激得李鳳兒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坤哥,彆……彆在這兒……”
李鳳兒喘著粗氣,指了指裡屋那鋪冰涼的土炕,“讓人瞅見了……”
“怕啥?這大白天的,誰上你這破院子來?”
......
此時的王麻五正在龍王灣,不過他可不是來看王強準備冬捕的。
今天這龍王灣的江岸上,那叫一個人山人海,比鎮上趕大集還熱鬨。
不光是月亮灣的,附近靠山屯、大王莊、小謝莊,凡是長了兩條腿能喘氣的,差不多都跑過來了。
男人們瞅著那江心裡的王強,一個個伸長了脖子,嘴裡頭不是驚歎就是犯嘀咕,而王麻五的眼珠子,卻早就黏在了人群裡頭那些個婆娘、媳婦兒身上,拔都拔不下來了。
這天冷,人穿得都多,一個個裹得跟個棉花包似的。
可人是衣服馬是鞍,有的人,你就是給她披個破麻袋,那身段也藏不住。
你瞅瞅村東頭老劉家那個剛過門沒一年的小兒媳婦兒,叫啥來著?翠玉還是翠雲啥的。
她男人在外麵當跑貨,一年到頭也回不來幾趟,把個水靈靈的婆娘就這麼扔在家裡頭。
她今兒個穿了件紅色的小棉襖,那棉襖也不知道是做得緊了還是她太有料,那前頭鼓鼓囊囊的,把個棉襖撐得緊繃繃的。
她正跟旁邊幾個媳婦兒湊在一塊兒說笑呢,也不知道聽見了啥,樂得花枝亂顫,看得王麻五喉嚨直發乾。
“哎呦,你們瞅瞅那王強,真是個爺們兒!”
翠玉用那沒戴手悶子的手捂著嘴,那雙眼睛卻亮晶晶地瞅著江心裡的王強,“就那麼一個人,敢往那龍王灣的江心跑,那底下可是死過人的!”
旁邊一個長著雙眼皮,臉蛋被風吹得紅撲撲的大姑娘是隔壁村的,叫小琴,她還沒嫁人,瞅著王強的眼神裡頭,那股子熱乎勁兒就更不加掩飾了。
“可不是咋的,你瞅瞅他那身板,寬肩窄腰的,走道兒都帶著風!”
“這要是嫁給他,往後那日子可就有奔頭了,天天吃肉不說,誰還敢欺負你?”
“你就彆做夢了!”
另一個結了婚的嫂子,長得挺壯實,說話也衝,她拿胳膊肘捅了捅小琴,
“人家王強家裡頭,可是藏著個如花似玉的俏嫂子呢!那蘇婉,你瞅見了沒?就站那兒呢,穿那件藍布褂子的就是。”
“你瞅瞅人家那皮膚,跟那剛從水裡撈出來的豆腐似的,那腰細得俺一個手都能掐過來,有那麼個大美人在跟前,還能瞅得上你這黃毛丫頭?”
這幾個女人湊在一塊兒,那話頭一下子就拐到了蘇婉身上。
“哎,你們說,這小叔子跟嫂子,天天住一個屋裡頭,還睡一鋪炕上,這……這能成嗎?”小琴有點不甘心地問。
“成不成?”
那壯實嫂子樂了,她湊到小琴耳邊,那聲音不大不小的正好能讓周圍的人都聽見,“傻丫頭,你想想,一個乾柴,一個烈火,天天擱一個灶坑裡頭烤著,能不著?”
她說著,還伸出那粗糙的手,在自個兒胸前比劃了一下。
“你瞅瞅蘇婉那臉蛋,那氣色,白裡透紅的,跟那雨後的大蘿卜似的,水靈著呢!”
“那是咋養出來的?都是過來人,這點事兒還能不懂?”
她這話說的又糙又直白,把個還沒嫁人的小琴給說得滿臉通紅,啐了她一口:“你個騷蹄子,嘴裡頭就沒句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