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武哥!乾子!坤子!咱們哥幾個,把那玩意兒給它搬過來,壓在這上頭!”
張武瞅了瞅那塊石頭,咂了咂嘴:“強子,你沒開玩笑吧?這玩意兒,看著少說也得有三五百斤,就憑咱們幾個?”
“不試試咋知道?”
五個人把袖子一擼,走到那大石頭跟前。
那石頭跟長在了地上似的,紋絲不動。
“他娘的!俺還不信這個邪了!”張武那股子強脾氣也上來了。
“一!二!三!起!”
五個人臉都憋成了豬肝色,那胳膊上、脖子上的青筋,都跟蚯蚓似的,一根根地蹦了出來。
“嘿——!!!”
那大石頭,總算是晃悠了一下,被他們給撬動了。
幾個人就跟那螞蟻搬家似的,哼哧哼哧地,一點一點地,把那塊大石頭給挪到了那個剛填好的雪坑上頭。
咚的一聲悶響,石頭落了地,把那雪地都給砸得顫了三顫。
“呼......呼......這下......這下算是妥了......”張武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累得是上氣不接下氣。
趙乾也扶著膝蓋,直捶自個兒的老腰。
“哈哈哈!”
王強看著那塊穩穩當當壓在雪坑上的大石頭,滿意地大笑了起來,
“這下好了!彆說是狐狸狼獾子了,就是那熊瞎子來了,瞅見這玩意兒,也得對著它拜三拜,沒那份力氣把它給搬開!”
大夥兒看著那塊大石頭,也都跟著笑了起來,那笑聲,把樹上的雪都給震下來不少。
把後顧之憂都解決了,五個人重新背上自個兒的家夥事兒,帶上點乾糧和水,又一次朝著那片原始老林子走了進去。
這越往裡走,那林子裡的景象,就越是透著股子說不出的邪乎勁兒。
那樹,長得是奇形怪狀,有的跟個扭曲的巨人似的,伸著胳膊,有的則跟個妖精似的,盤根錯節。
地上的腐殖土,厚得能沒過腳脖子,踩上去軟綿綿的,還冒著股子爛樹葉和土腥味兒混合在一起的怪味兒。
林子裡頭,靜得嚇人,偶爾能聽見幾聲烏鴉那嘎嘎的叫聲,聽得人心裡頭發毛。
“都他娘的彆掉隊了!”
王強走在最前頭,手裡那把***,時不時地就把擋路的樹枝子給砍斷,“這地方,保不齊哪個樹洞子裡頭,就藏著個成了精的玩意兒,都把眼睛給俺放亮點!”
他們就這麼悶著頭,走了差不多一個多時辰。
這林子裡頭,雖然沒見著啥大家夥,可那小東西,卻是不少。
“都彆動!”
走在隊伍中間的李老三,忽然壓低了聲音,一擺手,讓所有人都停了下來。
他那雙小眼睛,跟鷹似的,死死地就盯住了右前方不遠處的一棵大鬆樹。
大夥兒順著他的目光瞅過去,就瞅見那粗糙的樹乾上,正有一隻毛茸茸的小東西,抱著個鬆塔,在那兒啃得正香呢。
那小東西,長得跟黃鼠狼差不多,就是尾巴又粗又大,跟個小掃帚似的。
“是鬆貂!”趙乾那小子眼尖,一下子就認了出來,“這玩意兒的皮,可是好東西!做成圍脖,老值錢了!”
那鬆貂也警覺得很,一聽這邊有點動靜,立馬就扔了手裡的鬆塔,跟道黃色的閃電似的,噌噌噌幾下,就躥到了幾十米高的樹梢上。
“想跑?晚了!”
李老三冷笑一聲,他那杆老槍,早就端起來了。
他連瞄都沒怎麼瞄,幾乎是抬手就是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