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暗影步法的狀態在,應該不會出什麼意外。
真要出現什麼意外,木門除了能做掩護,還能擋一擋傷害。
當然,在野外這種環境張三千自是不可能心大的睡死過去。
知道「此路不通」有疑似可以致命的漏洞,她自不敢百分百依賴這個功法。
如今她越來越能理解無知者無畏這句話了,以前沒有經驗,見識不廣的時候,壓根就不懼任何可能喪命的危險。
張三千望著純淨的夜空,不敢入睡太快。
據說睜眼看著月亮,能恢複視力,她看了一會,才緩緩閉目養神。
耳邊儘是一些風吹草動的聲音,每響一下,她的耳朵就會下意識地微微一動。
直到肩膀被踢了一腳,緊接著她聽到了一個人聲。
“嚇我一跳,誰把死人丟在這裡來了。”
張三千睜開眼,眼睛適應了下,借著夜色分辨出那是一隻腳。
在那隻腳準備踢第二下時,張三千幾乎是本能的反應伸手抓住。
“啊!詐屍啦!”
那蒼老的聲音驚恐地叫著,腳也瘋狂亂踢動著,其手上拿的棍子也毫無章法的亂打著。
這一打不要緊,打了就進入戰鬥紅名狀態。
張三千一邊閃避著,一邊抱著門跳起,第一眼就看著對方頭頂上的名字。
老漁翁。
“......”
張三千一時不知道是該感謝這個遊戲這麼照顧她,還是該換個角度思考一個問題。
進入戰鬥時敵人頭頂上顯示紅名是真實的名字?還是大家一直叫的外號名?
她盯著對方的紅名,很顯然,應該是後者。
張三千的心思在對方的名字上,眼前的這位老漁翁的關注點可不在這。
他語氣帶著幾分專注和一絲吃驚:
“能接下我三招的,至今為止,天下隻有三個。現在你是第四個!”
這個聲音將張三千的思緒拉回來。
她來這的目的可不是打架的,而是學藝的!
這要是觸發門神附體,將眼前的老漁翁斬殺了,那可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張三千連忙道:“前輩彆打了,再打我的酒要灑出來了。”
“酒?”
此言一出,老漁翁果然停下手。
他動了動鼻子,努力聞了聞,果然有一絲酒味。
但不是上好的佳酒,就是普通得不能普通的米酒了。
他對於自己在風崖穀的名聲還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有人帶著酒出現在風崖穀,這意味著什麼自然不用多說。
他哼了一聲,瞥了一眼對方手裡提著那兩壇酒,沒好氣道:“就拿這個打發我?”
張三千一聽,便明白此人作為傳授輕功的NPC有著相當老練的經驗,隻是看到酒就知道來人的用意。
正好免了她絞儘腦汁去跟這個老漁翁說一些冗長的開場白切入求學輕功的正題
於是道:“在下張三千,乃明華宗弟子。掌門張天師率弟子下山誅魔林意前,曾授密囑,宗門銀杏樹下,埋有兩壇精釀,待三年期滿,令我掘出,送往風崖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