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張三千不急著停下。
望向西昆侖山最西邊,是一片海。
話說既然是遊戲,是不是也有世界的邊緣?會不會也有一道無形的空氣牆?
張三千這麼想著,一直往西繼續飛翔,懷裡的小鴿子還以為她忘記停下,一直“咕咕咕”的提示不停。
然而張三千連續向西一直飛時,卻來到了東禹神洲的地界。
“.......”
得。
地球是圓的無疑。
張三千默默回頭往東的方向一直飛回了西昆侖山。
來到西昆侖山,張三千不急著去找羽師姐,她先用影步法,迅速朝著昆侖山的西邊走去。
人未到,就已經先看到前方一棵閃著遊戲光標的梧桐樹。
而樹下稀罕的出現一個小屋。
炊煙嫋嫋升起,配合著絕美的夕陽,著實是一副美景,要是李白在這,要背的古詩又要多幾首了。
不過張三千和小鴿子都沒功夫心思欣賞這幅美景,小鴿子比她更快感應到羽小鳳的存在,在她下地後,小鴿子便掙脫其的懷抱,迅速飛到梧桐樹下。
“咕咕咕,咕咕咕咕!”
羽姐姐,羽姐姐,我回來了。
張三千來到小屋前時,未等她敲門,門內便走出一個秀麗的女子。
和畫上一樣,第一眼看去便被其頭上華麗的羽毛給吸了注意。
【任務階段二:重振明華宗,尋找失散的明華宗弟子及掌門(3/7)】
“師姐!我終於找到你了!”
在二人對視的刹那,張三千眼前跳出一行任務提醒,當即醞釀情緒出聲喜極道。
很顯然,羽小鳳的反應並沒有那麼熱烈,應該說還處於混沌的狀態,和牛大力一樣,對於這張麵孔還不太熟悉,更彆提中間還有三年的空隙。
但張三千那一句“師姐”讓她迅速回神,關於這位師妹的記憶湧了上來。
“師,師妹?你是張三千師妹?”
羽小鳳的眼裡從遲疑轉變成確定,再到驚訝。
“真的是你?”
“是我。我奉師父之命下山來尋你們回去。”
“師父,師父現在在明華宗了嗎?”
此話一出,張三千連忙道:“我今日下山那時師父還在山上,當時師父轉交掌門之位給我,說要去雲遊四方,現在恐怕已經不在明華宗了。”
末了,她敏銳抓住羽小鳳剛才那番話中的關鍵,這話問的怕不是回過明華宗。
於是便問道:“師姐這些年可是回過明華宗?”
“那日我們幾個同門和師父失散後,我的武功儘失,加之又遇上此前在山下遇到的仇人。為了不引仇人回山,便在外麵躲了一段時間。
那時候我曾讓信鴿前往明華宗山上轉了一圈,信鴿告訴我山門內沒有一絲人氣……我便以為師父和師兄師姐們沒回來。”
羽小鳳回憶往昔,語氣帶著淡淡的憂愁。
“怎會沒有人?”
張三千想打個問號,她不是人嗎?當時自己還躺在那呢。隻不過那時候自己還在昏迷狀態中……
等等,這麼說的話,她那時候算不算處於掉線狀態?那麼那種情況下她的身體在那時候會不會不在這個世界裡?
“師妹莫非當時在明華宗?”羽小鳳訝異。
不過轉念一想,當初與張天師一起離開宗門去攻打魔頭的時候曾經囑咐張三千和李弱水兩人守著山門。
說起來,那時候信鴿好像也沒看到李弱水。
張三千自然不能說自己一覺睡了三年,這不暴露了自己是玩家的身份了嗎?
於是她道:“那日你們下山後,我和李弱水師兄二人一同守著山門,不想天空突然一道巨響,不知為何我開始頭暈目眩起來,等醒來時便不見李弱水師兄了,那時我謹記師父之命,便不敢擅自下山。隻是在山中等了你們三年,卻無一點音信。後又想起師父曾單獨與我囑咐過,倘若三年後未有弟子歸來,便讓我下山尋人。”
說著,她將這一路發生的事情,如何找到牛大力和張天師的事情道了一遍。
“什麼?師父這三年裡竟然失憶了?”羽小鳳大驚。
張三千點頭,歎了一息:“幸好師父恢複記憶了,不然我都不知該怎麼辦才好。倘若沒有牛師兄給的尋人小鴿子,我恐怕還在漫無目的地在天元大陸亂轉呢。”
她發誓說這句話絕對沒有任何含義,隻是單純吐槽,但沒想到作為鳳族的羽小鳳還挺會人情世故,她略帶自責道:“也怪我,當時在宗門的時間不多,沒與你有多少交談,等我回宗門的時候就收到師父的命令一起下山攻打魔頭,這傳送鴿忘記給你了。”
說著,隻見她將大拇指和食指放在嘴裡,吹了個口哨,天空不知從哪飛來一隻白鴿停在她的手臂上。
牛大力的那隻傳信鴿見到同伴開始“咕咕咕”地交流起了鳥語。
羽小鳳甚至沒對新來的小鴿子說提示,隻是摸了摸它的腦袋,介紹道:“以後你就跟我的這位師妹了,倘若我師妹有什麼送信尋人的需求,就麻煩你了。”
“咕咕咕咕!”
保證完成任務!
末了,屬於張三千的信鴿繞著她身上轉了兩圈,確定氣息後安穩地落在她的肩上。
【獲得一隻信鴿】
張三千新奇地摸了摸這隻鳥的羽毛,欣喜朝羽小鳳道謝:“多謝師姐。”
“哎,對了,師姐當時為何不用信鴿去尋其他同門和師父?”她忽然發現了一個疑點。
“實不相瞞,我的內息還沒完全恢複,那次攻打魔頭林意不小心傷了根基,知道你們都平安我便安心在昆侖山上養傷了。”
【觸發任務五:幫羽小鳳治療內傷】
【任務獎勵:十根鳳羽】
此時此刻,張三千內心已是驚濤駭浪,好家夥,原來鳳羽是從這裡來的?
她還尋思著自己等會怎麼開口向羽小鳳師姐拿十根尾巴羽毛呢。
這樣的話,張三千安心多了。
“師姐是覺得路途遙遠,所以才不去尋醫?正好我前段時間剛結交慈光門的掌門,不如我帶你去看看能不能恢複恢複。”
“醫術我也略曉一二,因而我知道自身的情況不是慈光門就能解決的。”羽小鳳推辭婉拒道。
張三千:“.......”
上一個拒絕她去慈光門的是張天師,好家夥,這一脈相承有點說法啊。
“那萬毒穀呢,毒藥不分家,師姐這身內傷總歸不是什麼難事。”
羽小鳳嘴角噙著傷感的笑,搖搖頭,轉身哀傷地看著前麵的雲海:“萬毒穀我有仇家,讓他們給我治病,怕不是給我留下毒根,可不敢試。”
“那去找皇家禦醫。”
羽小鳳繼續搖頭,轉身回來:“都試過了,我這內傷不是普通人能解的。”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張三千都想說自己上了。
可惜她學的萬毒歸元解厄錄是主解毒,不是治病的。
不想在她生出這個念頭時,熟悉的遊戲光標在羽小鳳的手腕上閃爍著。
張三千當即心神一震,內心嘀咕:“難道羽師姐是毒傷了根本?”
她收回視線,輕咳了兩聲,“前段時間我在慈光門學了點看病的皮毛,師姐若是信我,不如讓我把個脈看看嚴重程度。”
羽小鳳不忍打擊這位好學歸來的師妹,於是隻好伸出手腕:“那就麻煩師妹看一下了。”